“啊——”
陳蕊沒理他，表情像是在哄一個不肯吃飯的小孩。
江啟嘴角抽了抽，還是被撬開了嘴巴。
米粒已經熬得幾乎化開，軟糯綿密，帶著穀物的清香，甜味恰到好處，比醫院食堂的糊弄飯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這粥......你做的？”
他抬眼看向陳蕊，眼神有些驚喜。
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的粥格外好吃.......
“嗯哼。”
陳蕊又舀起一勺，語氣得意：“我早上五點半起來泡的米，熬了一個多小時呢，費了我不少功夫。”
“......”
江啟眼神閃爍兩下，胸口有點發堵。
他從福利院出來後，習慣了所有事都自己扛，去醫院一個人，做飯一個人，連發病時趴在地上等呼吸平復都是一個人。
忽然有個人費盡心思熬了粥送到嘴邊，反而讓他有些不自在......
“你不必這樣。”
江啟接過碗，自己端著。
“過意不去的話，給我升職加薪嘍。”陳蕊笑了笑，眉眼彎彎。
那俏皮的語氣一點都不讓人反感，反倒讓江啟心裡那點沉重散了不少。
“我怎麼覺得......”
他無奈一笑：“你不止想要升職加薪呢。”
被他這一問。
陳蕊頓時心頭一緊，臉頰泛紅發燙。
被看出來了？
沒那麼明顯吧？！
“切！”
她慌忙背過身，假裝去收拾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本姑娘高風亮節，幫你主要是為了行善積德，知道不？”
江啟也沒再逗她。
他靠著床頭，看著窗外梧桐葉在風裡輕輕晃，暖融融的午後陽光落在被子上，好久沒覺得這麼踏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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