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茲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罕見地浮現出幾分驚訝：“我得意的傭兵們，你們怎麼弄成了這樣？”
他左右看了看，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愣了下問道。
“還有一個呢？”
“......”
莫德斯托沉默著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些還在往下掉落的沙礫：“Q死了。”
這三個字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深水裡，在漢茲的心湖蕩起漣漪。
他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眼中閃過一絲無法遏制的驚詫。
那個能一口喊出他真名，看起來頗有背景和城府的年輕傭兵，竟然就這樣死掉了？
看著漢茲臉上的驚訝。
莫德斯托沉聲說道：“那間實驗室裡的東西，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他簡短地講述了地下的經歷。
喪屍。被燒燬大腦的護國超人。新美國特別行動小組的伏擊。引爆的炸彈......他只隱去了託婭拿這些資料的真實意圖。
漢茲的立場並不清晰。
一些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話，莫德斯托索性不說。
“天啟。超級士兵計劃......”漢茲放下酒杯，十指交疊擱在桌面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原來已知領域底下藏的是這種東西。”
他目光深沉，不知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雖然納維爾的屍體你們沒能帶回來......”漢茲靠回椅背：“但這單委託，我還是給你們結了。”
資料到手就行。
至於納維爾的死活，他並不怎麼在意。
託婭將終端裡的加密檔案透過安全通道傳輸過去。
漢茲掃了一眼進度條，抬手操作了幾下。
“叮——”
兩人視界裡同時彈出轉賬提示。
莫德斯托看著賬戶裡多出來的數字，卻沒有多少喜悅。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向漢茲：“對了，漢茲，你知道Q的家人朋友在哪嗎？”
一旁的託婭眼神微微閃爍，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
她知道，卻不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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