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太危險，你不能繼續用了。”陳蕊眉間微微蹙著，視線直直地落在江啟臉上：“一針是鼠鼠的極限，四針......”
“四針不是人類的極限。”江啟打斷了她。
他看著陳蕊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
他還記得體育學院那份檔案裡的記錄，那個叫馬克。埃爾韋的天才籃球運動員，注射劑量遠超自己那區區四針。
對方能活著站在領獎臺上。
就說明在當前這個劑量範圍內，他遠沒有觸及危險的邊界。
“你不是看過我的體檢報告嗎？”江啟語氣放輕了些，安撫道：“我的身體好著呢，沒有長出奇怪的器官，精神狀態也還不錯。”
他說得坦然。
卻還是注意到陳蕊抿緊的嘴唇和眼底未散的那層憂色。
陳蕊看了他一會兒，最終沒有繼續爭辯。
“我會安排他們繼續研究。”她垂下眼簾，伸手把那本記錄冊合上：“看看能不能弄明白這些變化的原理，找到解決的辦法。”
“嗯。”
江啟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他站在實驗室的燈光下，看著檯面上那些冰冷的儀器和籠子裡安靜的小白鼠，先前跟徐秋彤談話燃起的熱情，逐漸冷卻。
試劑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
他沉默地轉過身，離開了那間實驗室。
走廊很長。
兩側的玻璃隔斷映出他模糊的輪廓。
江啟走得不快，腦子裡像是有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副心臟卡在關鍵的材料環節上，進度遲遲推不動；試劑雖然效果爆殺一切保健品，但有如此嚴重的安全問題，不可能透過審批。
除了【NC-1】。
他竟拿不出一個像樣的新品......
江啟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陽光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地落進來，塵埃在光柱裡緩緩漂浮，安靜得近乎凝滯。
他坐回辦公桌上，輕輕嘆了口氣。
一想到之後要接受官媒採訪，。心裡便沒了底氣。
雖然市場並不要求他們立刻推出【NC-2】。
但連立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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