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太平洋，據點院子內。
江啟雙手插在兜裡，靜靜地站在門口。
在他前方十幾米外。
老鬼正帶著五個十歲往上的孩子練槍。
老鬼乾瘦的臉上擠著嚴肅的表情，那身略顯寬大的舊夾克隨著他的動作晃盪。
他身前跟著的五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眼神里早就有了狗鎮街頭特有的那種野草般的韌勁。
他們面前擺著一個千瘡百孔的人形標靶，上面用紅漆畫著的圓心已經模糊不清。
“看好了，手要穩，呼吸要沉。”老鬼粗糙的大手覆在其中一個男孩的手背上，用力往下壓了壓：“扣扳機的時候別眨眼，感受後坐力順著胳膊往肩膀上走.....”
那男孩緊緊抿著嘴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是他們第一次用槍，額頭已經緊張得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砰——！”
“砰！砰！”
槍聲連續炸響。
震得院子裡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子彈在標靶上打出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印記，離靶心差了十萬八千里，成績慘不忍睹。
“哎呀，你這手腕怎麼又抖了？”老鬼嘖了一聲，伸手調整著孩子的手部姿勢：“我剛才說的都當耳旁風了？槍口要壓住！”
孩子聽得一臉茫然，最後實在憋不住了，仰起頭說：“鬼老師，我還是找不準感覺......您能不能給我們演示一下？”
其他幾個孩子也紛紛附和，眼神里透著期待。
“咳......”
老鬼有些為難地乾咳兩聲，乾瘦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演示就不必了吧，老師這槍法，怕嚇著你們。”
“就看一眼！”
孩子們不依不饒：“鬼老師您就開幾槍嘛！”
“行行行，看好了啊。”
老鬼被架在火上烤，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他深吸一口氣，端起槍，眯起一隻眼睛瞄準靶心，姿勢看著倒是像模像樣，頗有幾分高手風範。
“砰！砰！砰！砰！”
槍聲落下。
院子裡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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