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操著一口地道的狗鎮口音試探問道。
那人沉默了兩秒，目光掃過老鬼懷裡的恆溫箱，這才慢吞吞地回道。
“你這瓜保熟嗎？”
牛舌不對馬嘴。
這都什麼狗屁暗號！
“我還能賣你生瓜蛋子不成？”老鬼嘿嘿一笑，露出那顆鑲嵌的金牙。
對完暗號。
兩人迅速完成了交易。
老鬼從恆溫箱裡取出兩份【樹突原生質補給劑】。
“一共兩份，兩萬歐。”
男人接過試劑，隨手揣進戰術背心的內袋，同時摸出一枚金錢晶元遞了過去。
“給。”
“爽快！”
老鬼接過晶元。
確認金額無誤後，他臉上立刻堆滿了殷勤的笑意，隨口說道：“客官常來啊。”
“......神經病。”
男人眼角微微一抽，低聲罵了一句。
誰家好人天天打藥？
還t得是軍用試劑？
他沒有多留，轉身便鑽進了人流中，很快被黑市擁擠的身影吞沒。
“......”
老鬼雖然聽見了那句罵聲，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捱罵又不會少塊肉，錢到手了就行。
他低下頭，盤算著今天的進賬。
光今天一天就賣出去了二十四份，其中四萬歐分給作坊裡那些孩子作為工資，五萬是他的分成，剩下的十五萬全歸Q大人。
按照這個速度。
此前作坊的裝置投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然後源源不斷地持續造血。
他並不擔心銷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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