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金屬大門被莫德斯托一腳粗暴地踹開，門軸徹底變形，隨時會徹底斷裂。
門後的風險投資中心內部，隨處可見荒蕪與破敗。
大廳裡到處是廢棄的辦公裝置和傾倒的隔斷，牆壁上噴塗著大量色彩斑斕卻透著詭異氣息的巫毒幫圖騰和塗鴉。
一陣乾熱的風從破敗的窗洞外灌入，捲起地上一團廢棄的塑膠薄膜，像是西部牛仔片裡常見的風滾草從他們腳邊咕嚕嚕地滾過。
沒人繼續行動。
空氣突然安靜得有些尷尬。
“接下來去哪？”
江啟看著莫德斯托，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雙手插在工裝外套的口袋裡，神態輕鬆像是來郊遊的，完全沒有身處敵營的緊張感。
“這不該問你嗎？”
莫德斯托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江啟提醒道：“你才是這次行動的發起者。”
作為精英傭兵，他習慣了嚴密的計劃和明確的戰術目標，可眼前這個發起行動的小子，怎麼看起來啥也不清楚的樣子？
他難道沒有做任何準備嗎？
“對啊。”
大衛目光也投向了江啟：“咱們接下來該去哪？”
“......”
江啟久久不語。
他表面上穩如老狗，心裡卻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計劃？
什麼計劃？
光顧著忙藥劑作坊的事，他都忘了還有這茬。
“你什麼準備都沒做是不是？”託婭見他沉默，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無語。
這傢伙。
不會真的什麼都沒做吧？
“我植入了自我ICE。”
江啟理直氣壯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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