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只能聽到伺服器運轉的聲音，在耳邊嗡鳴不斷。
他等著自己意識被抹除的劇痛降臨。
但沒有。
什麼都沒有發生。
“嗯？”
巫毒幫駭客眉頭皺起，渾濁的眼睛裡浮現出一絲疑惑。
這小子怎麼還沒有倒下？
這對嗎？
“Pia！”
“Pia。Pia！”
巫毒幫駭客的“手槍”抖動了幾下，不信邪地又接連使用了幾次黑牆武器。
大衛聽到那邪惡的尖嘯聲響了又響，但就像馬戲團裡小丑吹的笛子，完全只起到一個氣氛組的作用。
甚至聽多了之後。
就連尖嘯帶來的那股子緊張感，也完全被消磨掉了。
這下真成小丑了......
“不。不對！”
巫毒幫駭客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看向江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慌亂：“我的黑牆武器怎麼對你不起作用！”
眼前這個使用斯安威斯坦，並不專精網路技術的小子，不可能能抵禦得了流竄AI的力量！
理論上來說，它可以秒殺一切駭客。
除非......
對方是比它更高階的流竄AI！
“你......”
那名巫毒幫駭客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江啟的眼神完全變了。
那雙渾濁眼睛裡的得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他彷彿看到了某種從深淵爬出來的怪物，正準備吞噬一切。
“你是......”
“我是你爹！”
江啟可不會慣著他。
既然對方的手段不知道為什麼對他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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