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公站在嶽樺身後:“嶽樺神君,不知他們二人要以什麼形式進行比試呢?”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只是取消筆試和口試這兩種,只剩下武試,武試該怎麼打就怎麼打。”嶽樺不耐煩的說道。
他都說了一上午了,眼看就要到正午了,他該吃飯了,而且他壺裡的水也要喝完了,他還要快點回去打水喝呢。
“你們兩個聽好了,本輪比試不限時長,直到決出勝負為止,比賽範圍不得出你們腳下的這個擂臺,凡是跌落擂臺者,不論緣由皆判定為失敗。”餘公說道。
“還有,比賽期間,只得使用我們提供的兵器,不得使用暗器,不得傷人性命。”嶽樺補充道。
待兩人確定無誤,比賽正式開始。
比賽剛開始,顧婉寧就看出來許堂科根本不是趙晉然的對手,他們之間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很快,許堂科就招架不住了,他根本反應不過來,趙晉然的劍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沒打幾下他就只有招架之力,根本無法還手更別提進攻了。
一開始就處於劣勢,永遠被壓一頭那後面基本上沒什麼反轉的餘地了。
“這個趙晉然還挺厲害。”顧婉霜說道。
“打法雜亂無章,成不了氣候。”皇上說道。
“這應該就是他的戰略,讓對手摸不清套路。”顧婉寧說道。
這個人有點意思,看來之前沒少做過功課,這種打法是天界東武神的常用打法,看上去是雜亂無章,但其實有他自己的邏輯。
就像他現在,看上去東一劍西一劍亂砍,但其實他是預判了對方下一步的走位,每一劍都在擾亂對方的思路,打亂他們的走位。
只不過,他沒有東武神那麼精明,還摸不太準,所以搞的自己也很累,也沒有太擾亂對方,反倒讓自己的劍法也有些混亂罷了。
再看許堂科,那就是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從之前那些比賽中選拔出來的。
他那才是真正的亂砍,東一劍,西一劍,再加上後來被壓制他自己可能也有些急了,完全就是趙晉然往哪跑他往哪兒砍,有幾次甚至險些把自己傷到。
一點技巧都沒有,全靠蠻力在輸出,那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拿著刀的屠夫在那剁肉呢。
每砍一下,他臉上的肉都跟著顫抖一下,每一劍顧婉寧都擔心他會閃到自己的腰,每一次進攻她都擔心他會把自己絆倒。
她嘆了口氣,怪不得這麼些年都找不到一個可以飛昇成仙的人。
就這水平,他們要是能飛仙,她的本體都能自己走回到她面前來。
嶽樺看的也是忍不住搖頭。
這是他看過最無聊的比武了,哪有這樣的,這完全就是小孩子之間的過家家嘛。
把月老伯伯和文曲星伯伯拉出來對打都比他們有看頭。
他悄悄往顧婉寧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大人已經無聊的開始打哈欠了。
再看喜兒。
只有這個傻丫頭還興致勃勃的在那目不轉睛的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