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夫人來這裡是因為她在這裡。
“祖母，你不必來這裡。”南華拍了拍龍老夫人的手。“我可以為祖母的健康祈禱。
龍老夫人淡淡一笑。“跟我進去。外面的風很冷。
當時已經是仲春了，所以溫度不再那麼冷了。事實上，外面很暖和。不過，南華並沒有反駁龍老夫人，跟著老太太進了樓。
“你父親允許你離開了嗎？”
“沒有。”
“我明白了。”
南華看著龍老夫人。看來老太太早就猜到南華不會得到父親的任何允許去看她，所以她選擇了來到這裡。考慮到龍老夫人的身體，這很冒險，但龍老夫人留在這裡也挺好的。
最起碼，這裡的空氣很清新，沒有妃子會打擾龍老夫人。
“花兒，我們一起畫畫怎麼樣？”龍老夫人淡淡的問道。
南華看了龍老夫人一眼，乖乖的點了點頭。就這樣，他們兩個把時間花在了畫畫上。直到現在南華才知道，畫法其實是時不時變化的。姑姑教她的和龍老夫人教她的略有不同，但又相似。
不知為何，南華覺得無論身在何處，她都會學到一些新東西。
傍晚，上官死來拜訪。從她的表情中，很明顯，她在龍老夫人面前感到不安。
“這是你的朋友嗎，花兒？”龍老夫人低聲問道。
南華點了點頭。“是的，上官死是我的朋友，祖母。”
奶奶？
上官蝶覺得，龍老夫人讓南華叫她為奶奶，然後來到這裡，兩人一定很親近。她覺得南華真的是同類。為了能夠在婚前向她的祖母求助......
多麼了不起的壯舉。
“我明白了。”龍老夫人嘆了口氣。“我已經老了，不能一直陪著你。去和你的朋友花兒一起散步吧。
“是，祖母。”南華無奈的看著龍老夫人。
“不用擔心我。明天你來的時候，我還在這裡。我們將繼續繪畫並談論其他事情。
“好的，祖母。”
走出大樓，南華瞥了一眼上官死。她的目光似乎在詢問後者為什麼要找她。
“曲夫人前不久來拜訪。”上官死輕笑一聲。“看來她想在我面前遮蔽你，表現得像個好媽媽和所有人。
“我明白了。”
“你不驚訝。”
這是一個宣告，而不是一個問題。上官蝶看到南華剛才的反應，絕對肯定。
南華瞥了上官死一眼。“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隱藏自己的真實本性。遲早，它會被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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