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侯翔愣住了。除了在學院裡偶爾碰面，他之前很少見到馮傲快和馮傲司。畢竟，他們倆都待在風城，而不是京城。
馮傲快的話似乎是在暗示他，他太想討好他們了。
南侯翔的臉色微微陰沉下來，但他強忍著。
“馮傲快表哥是我的表哥，我叫你表哥不正常嗎？”南侯翔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你是說血緣關係嗎？”馮傲司皺起了眉頭。
南侯翔點了點頭。“是的。我父親是你母親的兄弟。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們三個不就是堂兄弟嗎？”
馮傲快似乎並不太在意，只是輕笑了一聲。“我明白了。”
“呃……”馮傲司覺得這話似乎有道理，但他不想承認。
即使被弟弟不止一次拐彎抹角地罵過笨蛋，馮傲司在人際交往方面依然眼光敏銳。他能分辨出誰是真心待他，誰只是想討好他。
好吧，並非總是如此。
但當他看到年輕一代時，他或多或少都能分辨出哪些人讓他感到不舒服。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南侯翔肯定在馮傲司不喜歡的人之列。而且，馮傲司瞭解南洛和南華的過往，絕不可能站在南侯翔一邊。
決不。
他將永遠陪伴在他的兩個堂兄弟身邊。
但此時，南侯翔仍在竭力繼續發言。他受父親教導，口才也相當不錯。
“我只是驚歎於表哥馮傲快的成就，才說了這麼多。表哥馮傲快能在戰場上勇往直前，而我卻只能寄希望於成年後才能參加的考試。”南侯翔撓了撓後腦勺。
“每當我聽說馮傲司表哥和馮傲快表哥取得了更多成就，我都感到無比敬佩。能夠在前線生存下來並努力奮鬥，已經證明你們兩位非常了不起。”
風傲司渾身顫抖。
讚揚之詞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此刻，馮傲司腦海裡只剩下捱打的慘狀，以及爺爺留給他的嚴苛要求。不僅爺爺，就連父親也對他進行了嚴厲的警告。
如果他達不到他們的期望，他就會被降職。
降職了！
南洛和馮傲快都想推翻他，馮傲司怎能不感到壓力？他絲毫不敢放鬆，這些讚揚對他來說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
因此，馮傲司根本無法集中精力聽南侯翔跟他說什麼。
“未來仍不明朗。”馮傲快語氣平靜，選擇主動出擊，因為他知道哥哥有些不靠譜。他察覺到南侯翔略微瞧不起他，因為在南侯翔看來，只有在宮裡做事的人才更有尊嚴。
考慮到他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這並不奇怪。
“的確，目前仍不明朗……”
“即便最頑強的種子，也需要適宜的環境才能生長。”馮傲快輕笑一聲，眼神卻冷了下來。“你覺得哪顆種子更幸運？是生長在寧靜祥和、毫無阻礙的環境中的種子，還是生長在貧瘠土地上、被迫茁壯成長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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