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要個實話。”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轉身上樓。
“明天我媽過來吃飯，你張羅一下。別在她跟前胡說八道。”
我坐在客廳裡，盯著那根棕色捲髮。
看夠了，掏出手機給老周發訊息。
“周叔，你每個禮拜三都值班嗎？”
他回得快。
“太太，我禮拜三固定夜班。”
“下回那輛車進來，你拍下車牌。”
“明白。”
第二天下午，我婆婆來了。
她年輕時在商場幹過招商，退休後一身官太太做派。
她進門頭一件事就是掃鞋櫃。
“這雙鞋新的吧？又亂花錢。”
我說：“打折買的。”
她撇嘴：“你爸要知道你這麼能花，當初也不會讓遠城娶你。”
我沒接話。
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環顧了一圈客廳。
“家政多久來一次？”
“一禮拜兩回。”
“兩回？你成天在家待著，有什麼好收拾的？改成一禮拜一回。省下的錢給我孫子報個班。”
我們沒有兒子。
只有一個閨女，趙念念，五歲。
她心裡門清。
她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趙念念從房間跑出來，抱著我的腿。
“媽媽，奶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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