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也知道。”
“對。”
“你全家都知道。”
“對。”
他看著我，表情甚至有點不耐煩。
“時雨，我不是來跟你吵的。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你離婚，孩子歸你，我給你一套房子，每個月兩萬生活費。條件是你不能在外頭亂說，尤其不能影響公司。”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那你就什麼都拿不到。我會讓律師慢慢跟你耗。你耗不起，你沒工作，沒收入，連律師費都出不起。到時候法院判，念念的撫養權都不一定是你的。”
他說完，上樓了。
腳步聲很重。
像踩在我心口上。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几上他喝了一半的水杯。
拿起手機。
給老周發訊息。
“周叔，那女的住幾號樓？”
“太太，3號樓，2601。”
“她每天都來嗎？”
“不是天天來。禮拜三肯定來，週末有時候也在。那小孩在這邊的幼兒園上學。”
“哪家幼兒園？”
老周發了個定位。
我存下來。
又發了一條。
“周叔，你幫我留意一件事。”
“什麼事？”
“趙遠城最近有沒有在物業辦什麼手續？比如過戶、更名、授權之類的？”
過了十分鐘，老週迴了一條語音。
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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