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以後補貼打了折扣,或者逢年過節的慰問品少了她們喬家的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一層,喬母硬生生把竄到嗓子眼的火氣壓了回去,她那張刻薄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臉來,聲音甚至於比剛進門時軟了一些:
“既然陸隊長都開口了,那就先這樣吧。”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陸隊長,我有些話想單獨跟我女兒說說,您看……”
陸靳洲是聰明人,當領導這麼些年,什麼眼色沒見過。
喬母這話裡趕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微微頷首,示意小江推自己出去。
輪椅轉到門口時,他側過頭看了喬顏一眼,聲音低沉而溫和:“我在外面等你。”
“好。”喬顏衝他點了點頭。
病房的門剛關上,小江推著輪椅的軲轆聲還沒走遠,喬母臉上的笑就像被人一把扯掉的面具,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轉過頭來看喬顏,那眼神好像看的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而是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喬顏,你突然提出要去照顧陸隊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你不就是知道他是雪兒喜歡的人,想趁機往上貼,跟雪兒搶男人嗎?”
喬母越說越來氣,手指頭差點戳到喬顏鼻尖上:
“我告訴你,就你這副長相,黑得跟煤球似的,瘦得跟竹竿似的,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段沒身段。
就算你脫光了往他身上貼,人家陸隊長都不會多看你一眼!把你那點不該有的心思給我歇得乾乾淨淨,聽見沒有?”
嗯?
陸靳洲是喬雪喜歡的男人?
喬顏眼睛微微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正愁找不到法子替原主繼續出這口惡氣,法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喬雪不是處處針對原主嗎?不是把原主往死裡整嗎?那她就讓喬雪嚐嚐,自己最想要的東西被人拿走是什麼滋味。
搶走喬雪喜歡得要命的男人,活活氣死那個白蓮花,想想都覺得渾身舒坦。
喬顏抬起頭來,衝喬母露出一個乖巧到無可挑剔的笑容:“媽放心,你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聽見了,記在心裡了。
但記在心裡,不代表會照做。
喬母見她這副乖順的樣子,心裡的火氣稍微消了幾分,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至於相親的事,你別以為打跑一個張大年就能不去相親不嫁人了。
我告訴你,從你把小夢從樓上推下去那一刻起,這家屬院你就別想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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