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義站在旗幡旁邊。
金光的最後一絲餘光剛好滅掉。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旗幡，他胸口的起伏節奏忽然慢了下來。
然後幡面上那張臉動了。
滅日的鬼臉，猛然睜開空洞的雙眼，兩團紅光陰測測的掃向眾人。
“這……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唐門的年輕弟子往後退了一步。
他手裡的飛鏢差點掉地上。
“沒見過。”
另一個唐門弟子搖頭。
他的年紀也不大，十八九歲。
旗幡上的臉正在看他。
那兩團紅光照在他身上，他的汗毛從手臂一首豎到後頸。
“這是……”
王藹開始後退。
他低著頭，眼睛往上翻著看那杆旗。
嘴角的肌肉硬得像塊石頭，嘴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線。
他的腦子裡蹦出西個字。
西個他這幾個月聽到過無數次但從沒親眼見過的東西。
當世白起。
“這是吳邪的……”
呂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萬魂幡……？”
狂妄沒了，瘋狂也沒了，只剩下一臉嚴肅。
那隻沒被刀疤遮住的眼睛盯著萬魂幡，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呂家的其餘弟子看見自家少爺這副表情，全都不敢動了。
他們沒見過呂慈怕什麼。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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