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就應該趴著撿。”
我站了起來,立馬給了她一巴掌,反懟著說:
“我還在公司,就說明我還是你的上司。”
“你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把你也革職了。”
她假意抱著自己,戲謔道:
“哎呦,人家好怕怕呦。”
我低頭看到地上散落的東西,心中五味雜陳。
我蹲下身,淚水快要流出來時,我又憋了進去。
撿起地上每一個東西時,身體開始顫抖。
為什麼我要受這種的委屈。
我不服。
拿起所有的東西后,我又再次回到工位。
沒想到同事的嘲諷聲再次響起:
“呦,不會是在這裡還有拿的公司的錢吧。”
“到時候是要找誰背鍋呢?”
......
我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只是一直在思考當初的證據放在了哪裡。
我皺了皺眉,又想了想。
隨後將工位旁邊的垃圾桶倒了出來。
只見身旁的人立馬捂住鼻子嫌棄地看向我:
“你惡不噁心啊,滾啊行不行。”
我翻來翻去,儘管那些黏糊糊的東西粘在我的手上,我也沒有停止。
終於,我在裡面找到了一個錄音筆。
這下,我看誰還會相信陳音那個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