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
沈清弦還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看著江燼的背影。
江燼轉過身，臉上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緊張：“姐姐，你沒事吧？他有沒有碰到你？”
沈清弦搖了搖頭，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剛才那一刻，江燼擋在她身前，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山，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惡意。那種被人全心全意保護著的感覺，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江燼……”沈清弦輕聲喚他的名字。
“嗯？”江燼微微低頭，湊近了些，眼神溫柔，“怎麼了？”
沈清弦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突然加速。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江燼的身體猛地僵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迅速被狂喜淹沒。他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姐姐？”
沈清弦回過神，臉一下子紅了，想抽回手，卻被江燼握得更緊。
“姐姐剛才……是在心疼我嗎？”江燼的目光灼熱，緊緊鎖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沈清弦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別開視線，嘴硬道：“誰心疼你了，我是怕你把人打壞了，要賠醫藥費。”
江燼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氣息：“放心，我有分寸。而且……”
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誘人：“為了姐姐，賠點錢算什麼。”
沈清弦的耳朵瞬間紅了，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他：“少貧嘴！客戶都要來了，正經點！”
江燼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姐姐，害羞了。
真可愛。
那天之後，沈清弦發現，自己對江燼的感情，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她會不自覺地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會因為他的一句玩笑話而臉紅半天。
她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比自己小四歲的少年了。
這個認知讓沈清弦有些慌亂。
她還記得江燼曾經說過的話——“我不小了”。當時她只以為是小孩子的逞強，現在想來，或許他早就對她……
“在想什麼？”
江燼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沈清弦嚇了一跳，手裡的畫筆差點掉在地上。
“沒、沒什麼。”沈清弦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你怎麼進來了？”
“叫你吃飯。”江燼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姐姐最近怎麼老是走神？是不是太累了？”
沈清弦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熱度，身體有些僵硬：“沒有，就是……在想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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