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捕月光》他的過去(2)

沈清弦的心沈了一下，握緊了他的手：“江燼，告訴我，我想知道。”

江燼沉默了很久，終於緩緩開口：“是。我用了些手段，讓一些人……消失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沈清弦能聽出其中的沈重。

“他們……都是壞人嗎？”沈清弦輕聲問。

“嗯。”江燼點了點頭，眼神暗了暗，“貪汙公款，出賣公司機密，甚至……害死過無辜的人。江家這些年，表面上風光，內裡早就爛透了。如果我不出手，江家遲早會毀在他們手裡。”

沈清弦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她早就知道江燼不是普通人，他能在江家那樣的環境裡生存下來，並且奪回控制權，手上不可能幹乾淨淨。

“那你……”沈清弦的聲音有些顫抖，“有沒有……傷及無辜？”

“沒有。”江燼看著她，眼神認真而坦蕩，“我下手之前，都會查清楚。該受到懲罰的，一個都跑不掉；不該受牽連的，我也不會動。”

沈清弦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輕聲說：“江燼，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江燼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緊緊抱住她，聲音有些哽咽：“老婆，謝謝你。”

“謝我什麼？”沈清弦抬起頭，看著他微紅的眼眶。

“謝謝你相信我。”江燼的聲音沙啞，“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會無條件地相信我。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會懷疑，我做的到底對不對。”

“你做的對。”沈清弦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江燼，我知道你不是聖人，你也會犯錯。但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你想保護你想保護的人，你想讓江家變得更好，這沒有錯。”

“但是……”江燼的眼神有些迷茫，“有時候，我晚上會做噩夢，夢到那些人的臉。他們質問我，為什麼要那麼狠……”

“江燼。”沈清弦打斷他，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聽我說。你不是神，你無法讓所有人都滿意。你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夠了。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他們受到懲罰，是罪有應得。你沒有錯。”

江燼看著她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裡的陰霾漸漸散去。

“老婆，有你在身邊，真好。”

“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沈清弦靠在他懷裡，輕聲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面對。你做不了的決定，我幫你做；你下不了的手，我來下。”

江燼的心猛地一震，低頭看著她：“老婆，你……”

“我說過，我不想永遠被你保護。”沈清弦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我也想保護你。江燼，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你的罪，我陪你贖；你的路，我陪你走。”

江燼看著她，眼眶徹底紅了。他緊緊抱住她，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公。”

夜色漸深，兩人相擁而坐，窗外月光如水，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

他的過去，她心疼；他的未來，她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