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看看爸爸，又看看手裡的賽車，突然把賽車往爸爸手裡一塞，然後舉起口紅，咿咿呀呀地，往江燼臉上戳去！
“噗——”沈清弦第一個忍不住笑出聲。
周圍的人也鬨堂大笑。
江燼猝不及防，被女兒用口紅模型在臉頰上畫了一道紅痕，整個人都僵住了。看著女兒“得逞”後咯咯直笑的樣子，他那點醋意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柔軟和哭笑不得。
“念念，你這個小壞蛋。”他輕輕捏了捏女兒肉嘟嘟的臉頰，語氣寵溺得能溺死人。
念念以為爸爸在跟她玩，笑得更開心了，又舉起口紅要“攻擊”。
沈清弦連忙把女兒抱過來，笑著用溼巾給江燼擦臉：“看吧，女兒最喜歡你了，抓周都要‘抓’爸爸一臉。”
江燼摸了摸臉上被擦過的地方，看著在沈清弦懷裡對他笑得沒心沒肺的女兒，心裡那點因為女兒先抓了賽車（疑似繼承他）又抓了口紅（疑似更愛美）而產生的彆扭，徹底變成了甜蜜的負擔。
算了，賽車也好，口紅也罷，哪怕是鍋鏟呢，只要是他的念念喜歡的，他都會給她最好的。
至於吃醋？嗯，以後女兒要是喜歡上哪個臭小子，他可能會真的“抑鬱”。
抓周儀式在歡聲笑語中結束。江燼從沈清弦懷裡接過念念，高高舉起，引得念念又是一陣興奮的尖叫。
“我女兒，抓周都抓得這麼有創意！”江燼得意地向眾人宣佈，彷彿女兒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壯舉。
沈清弦站在他身邊，看著父女倆親密無間的樣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晚上，送走賓客，哄睡了玩累的念念，沈清弦回到臥室，發現江燼正對著鏡子，仔細看臉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口紅印痕跡。
“還在看？早就擦乾淨了。”沈清弦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老婆，”江燼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你說，念念以後會不會真的去開賽車？那多危險啊。”
沈清弦失笑：“她才一歲，你想得也太遠了。而且，抓周就是個寓意和遊戲，不能當真。”
“我知道。”江燼嘆了口氣，“我就是……突然有點失落。感覺她長得太快了，一下子就一歲了，以後還會更快。她會爬，會走，會跑，會離開我們去上學，會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秘密，甚至……會有喜歡的男孩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捨和擔憂。
沈清弦抬起頭，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江燼，念念是我們的女兒，但她也是她自己。她會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在她身後，給她無條件的愛和支援，做她最堅實的後盾。無論她將來是成為畫家、賽車手、總裁，還是任何一個平凡的、快樂的人，只要她健康、平安、幸福，不就夠了嗎？”
江燼看著她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裡的那點不安漸漸消散。他點了點頭，把她抱得更緊：“嗯，你說得對。只要她快樂就好。”
“而且，”沈清弦狡黠地眨了眨眼，“你覺得，有你這個女兒控爸爸在，哪個臭小子能輕易接近我們念念？”
江燼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危險和篤定：“說得對。想追我女兒，先過我這關。”
沈清弦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輕聲說：“老公，我們會一直陪著念念長大，陪著她經歷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抓周只是開始，以後還有更多的驚喜和幸福在等著我們。”
“嗯。”江燼低頭，吻住她的唇，“老婆，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最珍貴的禮物。”
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也溫柔地籠罩著隔壁嬰兒房裡，睡得正香的小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