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專屬御醫,是我的……身邊行走,你是最有本事最不要命的遊醫,也是最天真自信永遠都會往前衝的姑娘。是你讓我想要活下來,我真的活下來了,我有了想要的東西,想要的越來越多,是你讓我如此不知滿足,卻又讓我真的得到那麼多……你救我命,救我心,你就是這樣的阿遲啊。”
“——我的……阿遲。”
她捧著阿遲臉頰的兩隻手,以指肚輕輕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珠。那無血色的柔軟唇瓣帶著細微的顫抖,停在離阿遲額頭一寸的地方,猶豫了一瞬,才輕輕落下去。
這是杜昭璃主動的第一個吻,只是點了一下額頭,便微紅了臉。阿遲稍一低頭,儘管那吻一觸即分,額頭上那一點卻像烙鐵一樣燙,不斷往下燒啊,燒啊,直到燒透了她的心,讓她能夠再無猶豫,讓她能夠繼續向前。
“蓴兒……”阿遲不由得輕聲喚她,抬起手,右手手掌貼緊她的手背,又用臉輕輕蹭她的掌心。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是心頭終於平覆許多,又終於鼓起勇氣,杜昭璃聽到她低聲喃喃。
“你的毒……我……我現在就有另一種方法。我想……試試。”
杜昭璃看著阿遲從自己懷中掏出了那把帶著勾玉的匕首——那是她們唯一的信物。阿遲將它放在嘴邊咬著,接著用右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抽。“唰”的一聲,那刀刃反出清冷光芒,稍一轉手腕,阿遲在刀面上看到了自己的臉——她剛哭過,眼角還留著淚痕,臉頰紅紅的,然後她扯出一個笑,抬頭看著杜昭璃。
杜昭璃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她卻記得上一次阿遲在她面前抽出這刀時握了滿手血,於是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兩隻手按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蓴兒你別怕,我就是……我要驗證一下,你這樣我……動不了了。”
杜昭璃臥病畏光怕冷,殿內總是燭火長明,杜昭璃亦步亦趨地跟著阿遲走到那燃著的燭火邊,看著阿遲將刀刃仔細在燭火上慢慢燒過。
杜昭璃看著,好像知道她要做什麼了。這動作分明是那晚她嫂嫂生產時鈞姨在做的,那時她只搭了一眼,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已經敏感到,能夠立刻想象這東西劃上自己皮膚的觸感。就在這時阿遲問她:“我知道你怕針,那怕不怕……刀呢?”
杜昭璃咬了咬嘴唇,都沒意識到自己腳步稍稍後撤了一點,嘴上卻說:“……不怕。”
“真的?”阿遲已經將刀刃兩面都細細燎過,見刀刃都變了色,接著說:“那你……去床沿坐好,等我過來。”
杜昭璃於是走到床邊。阿遲餘光看著她乖乖坐好,雙手都規矩地放在腿上,靜靜地等著她,這樣子分明是在緊張……她不免心中有些好笑。不要怕,蓴兒,她在心裡說道——如果我不這樣說,又怎麼騙你去旁邊乖乖待著呢。
就在阿遲轉過身來的一瞬間,杜昭璃都沒看清她的動作,就那電光火石之間,還冒著絲絲青煙的刀便向下劃過了什麼地方,再定睛一看,阿遲的左手指頭上已經一片鮮紅。
“阿遲!”
杜昭璃猛地站了起來,可是阿遲卻早已準備好了:桌上的乾淨小碗,是她此前在這裡喝水留下的,她將左手對準碗口,一滴、兩滴,再上右手去擠,她的血慢慢滴入那小碗中。
“你、你——”
杜昭璃一把握住她正在滴血的左手,眼中既震驚又困惑。
阿遲的左側手腕被突然抓起,連帶著左肩刀口都痛了下,她齜牙咧嘴地忍下:“嘶……蓴兒,我說的這另一種辦法,就是試試餵我的血——唔……”
杜昭璃聽到了關鍵的幾個字,她沒等她說完。她捏著她還在流血的左手手指,只想著阿遲在為她流血……她毫不猶豫地俯身、低頭,張開嘴巴,將她的食指含在口中。
阿遲呆呆地看著她,渾身僵硬著動彈不得。手指被溫暖溼潤緊緊包裹著,傷口溢位的血就這樣被被杜昭璃輕舔、吮吸殆盡。時間突然變得好慢,像是定住了,阿遲的眼中只剩了低著頭的杜昭璃——皇后娘娘口中含著她出血的食指,阿遲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溫熱,感覺到她柔軟的舌頭在傷口上輕掃許多來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發出非常輕微的吮吸聲音。
“這樣用是,可以的吧?”杜昭璃小心拿出她的手,確認那傷口不再滲血,抬頭問道。
阿遲呆呆地點頭。然後又猛烈地點頭。她抽不出手,左肩陣痛,就被杜昭璃牢牢定在那裡,讓她吮吸。阿遲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動作,一動也動不了,只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直跳,耳膜都在鼓動似的。這……這是“皇后”會做出的動作嗎,分明就像個……小貓。
杜昭璃再次低頭,抓著阿遲的手確認那傷口已經不再出血之後,才重新直起身來,恢覆了往日的神態。阿遲這才回神,急急問她:“怎,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腥甜的。”
“……不是在問你血的味道啦……你快去床邊坐好,之前舒骨香是那個效果,不知道這次……”
……的遲阿費浪能不著想只心一時那,作舐的矩規有沒種那出做會麼什為刻一前道知不也己自,紅通尖耳的。起坐沿床在便,扶一手遲阿被,頭點點璃昭杜
。了后皇的莊端、的型造塑矩規被個一像不越來越。多太了變已,了久邊在遲阿乎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