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粉上位指南[娛樂圈]》那個(1)

作者:栗恪·17小時前

那個

時間合適,該進入正題了。

“蛋糕也一樣新鮮。”江臨風打包票。

他精挑細選的蛋糕,是宋崇雪喜歡的巧克力口味,抹了一圈又一圈鹹奶油,點綴了一棵小小聖誕樹。12月25日,是生日也是聖誕節,他陪宋崇雪從平安夜的夜一直到聖誕日的誕生。

電影仍在播放,卻吸引不了任何人的目光。宋崇雪抗拒許願和生日歌儀式,說只要祝福和一口蛋糕就夠。

江臨風看著手機讀秒,直到時間變成了“00:00”。

“生日快樂。”他放下手機,“祝你自由。祝你成功。祝你做所有想做的事。”

“我有太多祝福,分不出順序。”江臨風難得絮絮叨叨起來,他盯著宋崇雪,似乎緊張到想到哪句說哪句。

“祝你有想留想走的自由,有休息或停止的自由,也有選擇的自由。”

“祝你成功,不是指有所成就,是祝你能順利地把自己的一個念頭、一個想法、一個願望、一件覺得值得做的事一點一點做成。”

“如果祝福太多太亂,那隻記這一句就好——你要身體健康,永遠開心。”

宋崇雪看著他。江臨風此刻英俊得不像話:他那些微的混血基因在純粹的光影映照下終於完完全全展現,眉骨比山高,把宋崇雪的心吊著盪鞦韆。

可他眼睛黑得像個洞,與他對視,無論誰都會迷失自己。

江臨風動作溫柔地切分蛋糕,然後用叉子叉了一小塊,舉到宋崇雪嘴邊。服務相當周到,距離也近在咫尺。

宋崇雪張嘴,巧克力入口即化,他瞇了一下眼,像曬太陽的貓,苦的,甜的,加上奶油的微鹹,他剋制地抿了下嘴,嚥了口水以示回味。

江臨風湊過來,吻了他一下。他嘴唇是涼的,碰了一下就離開了。可他的目光不是,反而貪婪到一撲上來就不放過,比體溫燙人,而且是黏膩的,像液體,從宋崇雪臉上緩緩淌過,額頭、鼻尖、下巴,一處也不放過。看過後還不算完,他收回目光後還要在舌尖上舔一遍,回味盡了才夠。

伴隨著江臨風的動作,宋崇雪一個後仰,毫無防備,背脊陷進沙發座椅裡。

第二個吻追過來。

宋崇雪的腳在地毯上胡亂蹬著,腳尖顯然繃緊了上翹,鞋底蹭了兩下,卻找不到著力點。江臨風站得很穩,腰彎著,上半身很低。

沙發內裡的彈簧發出無奈的呻吟。

宋崇雪減肥實在過了頭,江臨風的手指能清楚感覺到接觸到的每根肋骨,皮肉不再豐腴,只如宣紙般掛了一層。起初宋崇雪還能撲騰兩下,後來就完全喘不上氣。江臨風壓著他的胸口,絕非故意,只不過的新手魯莽,他整個人都撲在宋崇雪身上,像只不知分寸的大型犬。

這導致宋崇雪的脊背又下滑半寸,他只覺得自己被塞進了某個狹窄的、只有體溫和呼吸的縫隙裡。他舒服又不舒服地嗚咽。他睫毛也溼了,閉著眼睛,眼皮薄薄的,江臨風能看見他的眼球在下面輕輕動著。

犬類探索新地圖時就這樣,無所畏懼,百無禁忌。他不知道什麼地方不能去,不知道什麼地方不能碰,所以他什麼都碰,慷慨地把每個角落都標記一遍,又放肆又撒野。宋崇雪覺得自己像脆弱易化的動物奶油。從內到外,從髮尾到耳垂,從脊柱到膝蓋,每一個骨節都在變軟,隨後化掉,流淌在這張沙發上,攤在江臨風的手掌下。

兩個人都水淋淋的,額頭有汗,後頸有汗。江臨風起身,辛苦勞作的江師傅正在用紙巾擦手。宋崇雪睜開眼,眼神里還是迷茫,對了好一陣焦才看清江臨風那張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了。

宋崇雪脫力地回想,隨即又丟臉地閉上眼,他狼狽地在腦中感慨:江臨風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魅魔。

他們再也不是隻是額頭碰了額頭、嘴唇碰了嘴唇就分開的單純關係了。

體力勞動消耗不小,江臨風包圓了剩下的蛋糕。宋崇雪昏昏欲睡,卻還記得在車上一邊小雞啄米點頭,一邊瞪大眼睛編輯微博。

@宋崇雪:謝謝大家的祝福!新的一歲,繼續努力。也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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