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心動的訊號29
李瑞思往前衝的勢能戛然而止，高大的機械身軀停滯在林昭面前，就算是機械金屬組成的臉，也能看出他的難以置信。
陸凜三人回到林昭身旁，防備
“真的能控制智慧甚至人類，L說的都是真的！”李瑞思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
林昭胸口心跳聲歸於平靜，如同心悸一般的感受，讓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看著被定在面前的李瑞思，開口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用不了嗎？”
事到如今，身軀已被控制，李瑞思只想知道真相，迫切的說:“為什麼為什麼我用不了告訴我！”
“因為你不是人，還不是械心選中的人。”
林昭淺棕色的瞳孔中心亮起一點赤紅，那是械心中間的顏色。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不是人，明明是L把東西交給我的！”李瑞思機械身軀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他拼盡全力想抵抗林昭的命令，身軀卻如同宕機一般不聽控制。
“他只是拿個餌吊著你罷了，他需要有人在這個世界幫他投放情緒模組。”
林昭很平靜，械心被啟動的那一刻，他的意識自動接收了副本的真相，就像是刻意讓他知道一樣。
隨著他話語說出，隨之而來的是系統的探索值進度通知。
三人點開檢視。
【探索值:70%】
“L不是說要取走什麼嗎？我來告訴你他取走了什麼。”
“他用情緒模組作為連線資料，連線了這個世界的智慧，用人類的情緒啟用模組，負面情緒會產生汙染資料……”
李瑞思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只想知道他自己為什麼不能融合械心，“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有的人是自願成為我的實驗體，他們會脫離病痛，我能給他們永生！”
被打斷的林昭瞳孔紅芒閃爍一瞬，不悅的皺起眉頭，面前的機械身軀轟然跪倒在地，呈現出卑微的姿態。
“這麼沒耐心，還堅持沒結果的人體實驗這麼多年，難道你只是喜歡解剖還自願，你有告訴他們實驗結果是變成怪物嗎？”林昭仰頭垂視面前對於自己已經是廢鐵的存在，輕蔑的嘲諷道。
“如果我告訴你，智慧異化後的汙染資料會吞噬人類呢？你所謂的永生只是個笑話，變成半械人、機械人也只會是汙染資料的養分。”林昭朝李瑞思走近兩步，指尖抬起點到機械頭顱的眉心處。
無形的資料湧入李瑞思的意識。
他呢喃著:“原來是這樣……”
汙染資料由智慧異化而來，L需要汙染資料吞噬完人類後的混合物，用來做什麼目的不清，哪些汙染資料吞噬玩家後，也並不是被清理，而是回收。
李瑞思只是他的推手，他有執念，缺少同理心，給點誘餌就會上鉤，給出的械心對於L來說只是一個多餘的零件，給他了也用不了。
但械心的功能對於這個副本中的世界，確是致命的，如果有人能獲取械心控制智慧，他相當於掌控了世界。
這個副本世界對於L來說只是一處材料培養皿，這裡的死活和未來他完全不在乎，就算有些智慧會因情緒模組進化，也無傷大雅，智慧突破不了世界的壁壘。
【探索值: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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