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的老師拿著一張卷子疑惑,“楊文昊是誰啊?我們班的嗎?”
在教室角落裡的一個男生舉起了手,他面具上的表情是平靜沒有波瀾的直線條。
“老師我叫楊文昊。”
老師沒有回答,只是把試卷放在講臺的左上角,繼續講解試卷大題。
楊文昊走上臺把試卷拿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昭扭頭看著他,他的面具很奇怪,一直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其他的面具人表情都會隨時變化,難過會哭泣,苦惱會皺眉,拿到試卷分數不佳會撇著嘴。
這個楊文昊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無論是老師忘記他,還是試卷分數高低,他都沒有變化,表情像是固定了一樣。
收回視線,手指間轉著一支黑筆,筆身在關節處旋轉、翻轉,宛若游龍。
林昭坐在滿是面具人的教室裡發呆。
一節課就這麼過去了。
下課。
後排的幾名面具男生,笑嘻嘻的湊到林昭身邊。
右邊一人湊近,小聲說,“林哥走啊,廁所抽菸去”
左邊一人手心從袖子裡伸出來,露出一個方形的小盒子,在林昭面前晃了晃,又收起來。
林昭懶懶地向後仰,雙腿肆意岔開。一隻手臂慵懶地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則百無聊賴地轉動著筆。
“沒心情,不去。”目光漫不經心帶著一絲不屑地掃過四周。
圍著的學生們,表情都是一頓,面具上原本笑著的表情都收斂了很多。
“那我們就不打擾林哥了。”
幾人勾肩搭背的朝外面走去。
“不好意思讓一下……”教室的另一邊傳來楊文昊的聲音。
林昭循聲望去,幾個同學湊在過道上聊天,擋住了他的去路,看他手上拿著水瓶,應該是去打水。
聊天的同學們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自顧自的討論著。
“讓一下……”楊文昊又說了一遍。
那些同學還是沒有動,他沒有再說第三遍,而是返回繞了一圈出了教室。
路上還不小心撞到了進門的同學。
“抱歉……”楊文昊低頭道歉後快步走開,但面具上的表情一直沒變。
門口的同學卻面具上是疑惑,“剛才有人撞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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