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攤手，“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還想試圖忽悠我。”
“昭昭差能量嗎？”陸凜注意到其他點。
“不差。”林昭從口袋裡拿出黑糰子，“不還有L嗎？”
黑糰子抖了抖。
“也是。”陸凜捏起黑糰子，瞇著眼打量。
黑糰子不能說話，不能幻化大小，但它的本質還是L這個高維生物的一部分。
“昭昭……你覺得這黑球能分辨出來那個傢伙在誰身上嗎？”
“咦”
林昭吃把啃了一半的晶體塞回揹包，把黑糰子接回手裡，“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進入這個副本後黑糰子的存在感太低了，林昭把它定位放在隨身掛件上了，一直帶著，但又不知道它能幹嘛。
揉了揉黑糰子，“你能分辨嗎？能的話跳兩下。”
黑糰子扭了扭，然後在林昭手心蹦了兩下。
自渡也靠過來，他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它能分辨那我前面戲白演了”
“我報名字，在就跳兩下，不在跳一下。”林昭戳了一下黑糰子，“開始了。”
“李問”
黑糰子蹦了一下。
“沈安瀾”
黑糰子蹦了兩下。
見狀，三人面面相覷，自渡推了推眼鏡。
“那還等啥，直接解決了”
林昭眼神一垂，繼續問，“蘇粒粒”
黑糰子繼續蹦了兩下。
“怎麼這個也蹦兩下，它不會不準吧？”原本激動的自渡一見這情況，冷靜下來。
“它不會出錯。”林昭看向兩位女生關著的方向。
對著黑糰子確認，“兩個都被附身蹦一下，要是無法分辨有干擾項蹦兩下。”
黑糰子用力蹦了兩下。
林昭搞明白了，“她們兩個中有一個被附身了，有一個只是干擾。”
“他挺聰明，還知道給干擾。”自渡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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