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哥感情真好，上下學我記得都是你哥來接你，風雨無阻。”孟蕾和程憫同學多年，沒說過話，還是加入了攝影社團才漸漸有了交集，同學們都說程憫不合群不愛搭理人，孟蕾倒覺得不是，反而覺得程憫挺嚮往和同學們相處的，就是不太清楚怎麼和同學相處，他的社交模式被人強行固定了。
聊起程森，程憫臉上笑意盈盈，發自內心的：“還可以。”
“剛剛看你哥給你打電話，像查崗。”孟蕾說。
程憫：“我有哮喘，他怕我出事。”
“嚴重嗎？”孟蕾還真不清楚，
“不嚴重。”程憫半真半假說，怕孟蕾以後看到特別的攝影展不喊他了。
“那就好，我放心了。”
照嶸大樓離這家西餐廳路程接近四十分鐘，程憫心想，等哥哥趕過來，他應該正好吃完。
第二道、第三道……第五道烤羊排上來，焦香奶味混合，孟蕾似乎特別喜愛，程憫心裡計算時間，沒什麼胃口。
蔬菜沙拉上桌，程憫叉了半塊番茄，酸得他皺眉，一張紙巾突兀遞到他面前，程憫眼睫一抬，程森高大身影籠罩餐桌，呼吸微喘，像是匆匆趕來。
程憫點亮螢幕，時間過去二十分鐘，毫無疑問程森不僅超速，也闖了紅燈。
不動氣是不可能的，程憫連哥哥也沒叫。
程森直直盯著程憫，眼角餘光一分也沒分給旁人，還是孟蕾主動打招呼，程森方才挪開視線，與她頷首打招呼。
指尖敲了敲桌面，程森再度看向程憫說：“不請我坐下一起用餐嗎？”
孟蕾近距離面對氣質沉冷的程森，連說話都磕巴了：“那、那個……程憫，你、你快讓你哥坐下一起吃啊。”
程憫挪向裡面的位置，讓出座，程森解開袖口紐扣，挽起兩道，詢問孟蕾是否需要加餐，孟蕾哪好意思，桌上大半都她吃了。
孟蕾吃了八分飽，放下叉子，程森吃不慣西餐，點了一道土豆泥便放下選單。
桌底下，程森腿側抵著程憫，程憫避讓得快沒地方了，深吸口氣瞪向程森，強忍著沒有說話。
程森似無察覺弟弟對他怒目而視，微笑看向孟蕾說：“孟小姐吃飽了？”
孟蕾覺得從程森的那一通電話起，程憫整個人磁場開始發生變化。
說不上好說不上壞，像溫順乖巧的貓咪突然變得有點愛撓人愛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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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慢一秒，弟弟就要被人拐跑……於是闖紅燈也要趕到弟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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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孟蕾揚起笑容回應：“飽了。”
與此同時，程憫也說飽了，起身去付錢，程森摸出錢夾遞給程憫，程憫拒絕說：“我有錢。”
程森輕笑：“不想花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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