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很美,米白色的蕾絲繁複精緻。我們緩緩走向臺中,賓客們的竊竊私語清晰可聞。
“上次鬧成那樣,竟然還能結婚。“
“景淵真是太寵她了,換成我早就分了。”
我聽得一清二楚,顧言緊握著我的手,小聲說:“溪溪,這次別讓我失望。”
不讓你失望?誰知道呢?
陸思瑤,你個死妮子,怎麼還不來!
臺中站定,主持人開始走流程,氣氛剎那間熱烈起來。
就在即將交換對戒時,我藏在內兜的手機傳來清晰的三下震動。
成了。
我勾起一抹邪笑:“等等,我想和新郎再玩一次石頭剪刀布。”
全場瞬間安靜,落針可聞。
我媽騰地站起來:“岑溪,你又要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玩。”我笑得很甜,轉向顧言:“你不會不敢吧?”
顧言的臉色有些僵硬,但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臺下的賓客開始議論紛紛,有人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陸爸爸陸媽媽的臉色難看至極,我爸更是黑著臉要上臺阻止。
“一二三!”
他出了剪刀,我出了布。
又是他贏。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再一次把頭紗扔到他腳下,聲音清亮:“這婚,我不結了!”
顧言徹底呆住,上前一把鉗住我的胳膊,目眥欲裂:“岑溪,你瘋了?你想陸景淵死嗎?”
“當然不想。”
“那你怎麼敢......”
我盯著他:“因為你出剪刀,贏了我!”
全場譁然,主持人都不信竟然梅開二度。
“兩位......”
我一把搶過話筒,無奈宣佈:”我只想嫁一個肯輸給我的人,就這麼難麼?”
“不難,我出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