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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待了一週，我返回了原來工作的城市。
房子一直空著，請了人定期打掃。
開啟門，灰塵味道很淡，客廳中央那幾個當年收拾好的林悅的紙箱依舊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裡。
我聯絡了她律所的公共郵箱，告知她箱子的事情，請她方便時派人取走。
郵件發出去不到半小時，門鈴就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到林悅站在外面，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跑來的。
我開啟門。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還是那個我記憶裡精緻幹練的律師形象，只是眼底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絲小心翼翼的急切。
“林嶼。”她看著我，聲音有點啞。
“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門，“箱子在客廳，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麼。”
她沒有去看箱子，目光緊緊鎖在我臉上。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幾天。”
“還走嗎？”
“嗯，過幾天就走。”
她喉頭滾動了一下，像是艱難地吞嚥著什麼。
“那邊......還要待多久？”
“不確定，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我語氣平靜。
她沉默下來，視線掃過空蕩冰冷的客廳，最後落在我臉上。
“我和周銘，早就沒有聯絡了。工作我也調整了，很少接需要長期出差的案子。”
她語速很快，像是背誦演練過無數次的臺詞。
“這是你自己的工作安排，不用告訴我。”我說。
“不是的！”她語氣激動起來，“我是想說，我改了！林嶼，你看到的，我真的改了！我們現在可以......”
“林悅。”我打斷她，“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只是周銘，或者你忙不忙。”
她茫然地看著我。
“是你一次又一次，在我需要的時候，選擇了別人。是你讓我覺得，我的感受，我的需求，永遠排在末位。”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沒有責備，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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