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攔不住芙寧娜想要去玩的心,當然他也沒這習慣,只要不給他增加工作量就行了。
至於減少工作量,如今看來還是想多了,她能幹活,這機率比她不是水神還要低。
至於芙寧娜出去玩的安全問題,那維萊特其實並不擔憂,有三個老古董跟著,還有克洛琳德,別說地方傳奇了,就算天理來了也能碰一碰。
當然,這並不能掩飾那維萊特的內心不爽,當天他就把桌子搬出了梅洛彼得堡,回到了沫芒宮。
除了那維萊特之外,還有一個也感到很不爽,那便是溫迪。
“我不要出獄,我不要,這裡環境那麼好,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還管飯。”溫迪哭喪著臉。
“芙卡洛斯,你就讓我多住幾天唄。”
踏雲劍歌默默遠離這個傻子,這玩意己經沒救了。
芙寧娜臉頓時黑了下來,懟著溫迪耳朵就不停發出教育著。
“子平,你說現在璃月己經平息了嗎?”鍾離看了一眼兩個活寶,悶了一口楓達,看著自己老友。
“事態是永遠不會平息的。”踏雲劍歌開啟一瓶楓達,咕嚕喝了一口,“畢竟我給的試煉可不是友善的,當他們知道我們是裝死之後,估計會很憤怒很失望吧。”
想想也是,那麼多血和淚只是仙與神的博弈,談笑間死了那麼多人,任誰知道真相都很難繃。
但踏雲劍歌並不後悔這樣做,璃月這片土地是他和摩拉克斯和眾仙以及若陀龍王打下來的,想要他們退出歷史舞臺,就算他們同意,這片土地之下的陰暗也不會同意。
鍾離神色黯然,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自從他離開後,璃月的土地就失去巖神鎮壓,黑暗捲土重來是不可避免的,即使踏雲劍歌什麼也不做,那一天也會到來,只是早晚而己。
“若陀的封印鬆動了,我想以老友身份送它最後一程。”
“我和你一起去吧。”踏雲劍歌不想讓鍾離獨自面對,也不想若陀親手破壞它珍視的璃月,這對它來說太殘忍了。
“也好。”鍾離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麼,又說道:“我與其他執政商量好了,摩拉不能斷絕,我打算在黃金屋留下一個可以生產摩拉的陣法。”
巖神可以退休,但是摩拉不能輕易退休,這是其他執政的底線,哪怕鍾離再怎麼堅持也沒有用,只能選一個折中辦法。
“理應如此。”踏雲劍歌很贊同,摩拉確實很重要,它不是黃金,卻勝過黃金。
璃月。
出雲山的魔氣終於被鎮壓了下來。
不過事態卻並沒有平息,反而留下了很大的隱患。
“眾仙家己經決定把出雲山隱匿起來,不過這裡的深淵通道還是需要定期鎮壓。”刻晴看著一點一點下沉的高山,內心並沒有一絲喜悅。
這座山埋葬了她太多戰友。
“多久時間鎮壓一次?”派蒙在旁邊好奇問道,眾人也豎起耳朵。
刻晴搖了搖頭,她也不太清楚,不過隨著一聲啾鳴,一隻青鶴從高天飛了下來,告訴了眾人答案。
“這次鎮壓很成功,保持幾年平衡期還是可以的,不過幾年後仙君留下的手段會慢慢鬆懈,每隔西十二天就會爆發一次混亂,我與其他仙家把通道疊成三個平等空間,你們只需要定期清理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