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龍王的離去,本來對老爺子打擊很大,這兩個活寶還拿來開涮,好過分呢。
“若陀只是睡了,不是死了。”踏雲劍歌嘟囔著,他並不認同芙寧娜的想法:“老登這種老神,最不怕被開涮,而是怕大家沉默,什麼都不說,把事情都憋在心裡,這對於他來說其實是很大的負擔。”
“我們捱打,老登緩解一下心情,這不是挺好的。”
“???”芙寧娜很震驚,什麼叫我們捱打,這我們包括我嗎?我一首很乖啊。
“咳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老登揍你,畢竟你也是他朋友不是嗎?畢竟一般人他才懶得計較。”踏雲劍歌呵呵一笑。
芙寧娜也是服氣了,這捱打也是一種福氣?他們就一首這樣相處的?
不過,這似乎並不賴。芙寧娜內心有點窈喜,畢竟這五百年以來,她一個朋友都沒有,也沒人敢打她,這種事情還怪怪的。
“老登,別打了,收拾桌子準備吃飯了,吃飽了再打也不遲。”
踏雲劍歌拖著瘸腿端出飯菜,順手把溫迪放下了下來。
鍾離面無表情收回巖柱子,收拾桌子上的七聖召喚,拿著楓達悶悶地坐了下來。
五個人圍著桌子,悶頭吃飯,除了溫迪不時發出唉嘿之外,都不敢大聲說話。
“酒鬼,吃飯就該有吃飯的樣子,別蹲在椅子上。”鍾離嘆了口氣。
“都捱打了,不怕待會給你再打一頓。”溫迪腮幫子鼓鼓的,眼神清澈如鍋巴一樣。
“話說,你咋就逮著我打,明明最過分的是子平。”
踏雲劍歌臉色一黑,你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己經都很安靜了,腿也瘸了,還要把他露出來,不愧是好兄弟。
芙寧娜也瞄了一眼踏雲劍歌,溫迪雖然也捱揍,不過只是皮外傷,但二大爺那是實實在在的腿都瘸了,這到底幹了啥,惹得老爺子下死心。
“別好奇,好奇害死貓。”踏雲劍歌沒好氣地說道。
芙寧娜默默地乾飯,但餘光還是露出期待,二大爺你就分享一下唄,大不了一起捱打。
踏雲劍歌看了一眼老登,身子微微湊近芙寧娜低聲說道:“老爺子以前有過一段時間是女身,優雅的貴婦,巖王帝姬喲。”
“噗!”芙寧娜連飯都噴了出來,小臉頓時驚恐了起來,她想也沒想,拼命刨飯,死嘴快吃,死耳別聽。
芙寧娜內心一陣悔意,她就不該鼓勵二大爺說出來的,這是她能知道的嗎?
“子平,你出來一趟,我有事和你聊,芙寧娜待會記得洗碗。”
鍾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揪著踏雲劍歌衣領,就這樣拖了出來。
芙寧娜呼吸一窒,只能眼睜睜看著二大爺生無可戀地被拖走,也不敢拒絕。
大爺們的生活有點刺激,她好想參與,也好想知道巖王帝姬長什麼模樣。
不對不對,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芙寧娜感覺毛骨悚然,這絕對是不能隨意挖掘的黑歷史,不過還是很好奇呢。
不過,很快院子外傳來的慘叫聲,打消了她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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