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很不對勁。”
派蒙打了個冷顫,死死抱著熒的手臂,嘴唇打著哆嗦,“旅行者,我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真的沒有問題嗎?”
熒拉了拉從盜寶團搶來的蒙面沙,故作鎮定回答著:“噓,別大聲密謀,現在我不是旅行者,而是萬惡的盜寶團,請叫我的代號,盜寶團乙。”
派蒙嚥了口唾沫,她總感覺熒的關注點似乎有點不一樣。
“那盜寶團甲,你真的沒有感到一點不對勁嗎?哪怕是一點。”
熒額頭滲出一絲冷汗,怎麼可能感覺對勁,她現在腳底板都溼透了,但是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萬一把派蒙嚇著就不好了。
“盜寶團乙,我們現在身上可是帶著避邪的真傢伙,鬼一般不敢靠近…的吧。”
熒有些不自信,畢竟無妄坡實在是太荒涼了,明明是夏天,卻如同入秋一樣冷颼颼的,即使她藝高人膽大,面對這種反常識的環境,也有點心虛。
“說的也是,那我們抓緊時間吧。”派蒙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驢蹄子,略微感到有些安心。
熒點了點頭,然後掏出從璃月港淘來的二手尋寶羅盤,開始定位。很快,她便選好了一個風水寶地,和派蒙一起在陰森的墳地裡挖呀挖。
而在不遠處,三人三海鮮全程關注著。
“巴巴託斯,你先上還是我先上?”踏雲劍歌託著自己道具長舌頭,碰了碰隔壁的溫迪。
“噫嘻嘻,我是風,速度快,我先打鬥陣。”溫迪把自己的小辮子放下來,陰森可怖的妝容,披頭散髮,即使是熟悉的踏雲劍歌,一時間也分不清眼前的是誰,或許是男還是女。
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好玩就行了。
“芙芙,你還要化妝化多久?”踏雲劍歌往下坡看,坐在轎子裡的芙寧娜還在搗騰她的妝容。
“別催了,我正在努力呢。”芙寧娜沒好氣地說道:“別催我,放心吧,我才不會掉鏈子。”
作為楓丹國寶級表演大師,芙寧娜對於表演很有心得,她才不會學著踏雲劍歌打扮成一個恐怖模樣,那樣太不淑女了。
當然,她也不想打扮的像溫迪一副死人的模樣,那樣就太普通了。
死人怎麼能有死人的樣子呢?
芙寧娜儘可能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活人,一個看起來像活人的死人,這樣一定可以嚇唬打工聖體。
踏雲劍歌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芙寧娜該不會真的打算拿出表演實力吧,別說旅行者了,就連他看著芙寧娜努力把自己打扮成活人的模樣都覺得後背發涼。
“溫迪,你待會把她們的驚嚇閾值提高一些。”踏雲劍歌低聲說道,要是芙寧娜突然登場,他還真怕一下子把派蒙和熒嚇死。
“我儘量。”溫迪興奮得發抖,果然還是一起玩有意思呀。
踏雲劍歌默默為熒和派蒙默哀,這倒黴孩子今晚可刺激了。
“我先把月亮隱藏起來,你見機行事。”
踏雲劍歌手中多了一輪彎月,天空烏雲滾滾,月光瞬間被藏匿了起來。
夜黑風高,溫迪化為一縷風消失在了原地。
而另一邊的熒和派蒙己經慌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