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踏雲劍歌輕描淡寫地揮舞手中的仙劍,他儘量壓制著自己和劍的力量,避免把對手的劍砍斷。
“喂喂喂,你這是耍劍,還是耍雜技?嘴裡咬著一把劍不累嗎?”
“我是三刀流,不是耍雜技,你給我認真點。”劉鎖龍很不爽,卻也不敢大意,眼前這個人力氣怎麼那麼大,每一刀都如同一塊大石頭砸過來,讓他牙口生痛。
沒錯,就是牙口。
踏雲劍歌向來都是不講武德的仙,在他的認知中,攻擊敵人最薄弱的地方才是對敵人最大的尊重。
恰好劉鎖龍有一柄刀是用牙咬著的,這在踏雲劍歌看來,無疑是最大的破綻,你牙口再好,總不能比雙手力氣還要大吧。
於是,踏雲劍歌每次攻擊都砸在他牙口上的那柄刀上,震得對面牙齦出血。
“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攻擊?”劉鎖龍怒了,再這樣下去,他牙口都要崩了,哪有人這樣不講武德的。
踏雲劍歌很無語,他反問著:“誰讓你搞那麼多花裡胡哨,捱打自己受著去。”
劉鎖龍再也扛不住了,連忙把口裡的刀放下。再這樣下去,他牙都沒有了。
“二刀流,牛鬼!”
“花裡胡哨。”
踏雲劍歌趁劉鎖龍發動技能的前搖時,毫不客氣地一腳掃了過去。
“喂,你怎麼不講武德,一點武士精神都沒有。”劉鎖龍悲憤控訴著,哪有人專門在別人發動技能時打斷吟唱的,這外鄉人太卑鄙了。
“擱這我跟你玩回合制遊戲呢?”踏雲劍歌翻了個白眼。
“我跟你拼了。”劉鎖龍很生氣,瞬間揮出了很多劍氣。
而另外一邊。
卻香氣西溢。
“江湖講究的不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火再大一些。”
溫迪穩著手中的平底鍋,鍋底不知何時還多了一條魚,焦黃焦黃的,香氣撲鼻。
“你大爺的,你別把我當免費燃料啊。”色廚子一臉不爽,他的腳下冒出濃濃烈火,每次踢過去時,都讓對手用平底鍋給擋住了。
擋住也就算了,還借用他的火,撈了條魚當場烹飪了起來。
到底誰才是廚子啊!
“唉嘿!”溫迪調皮做了個鬼臉,讓平底鍋撒上一點美酒,優雅給煎魚翻了個身。
“打架歸打架,但是沒有下酒菜可不行哦。”
溫迪揮舞著平底鍋,鍋中油漬飛濺,遇到火自燃,順著他揮舞出來的強風,瞬間化為火海。
色廚子嚥了咽口水,好像自己遇到了硬茬子。
。的急,等上線,辦咋子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