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一刀,毫不猶豫揮了過去。
“嘶,你玩不起,你這小辣…”熒妹連忙跑起來,這百米的大刀看起來太嚇人了,簡首比派蒙減肥還要可怕。
“嘴欠!”雷電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她砍,她跑,她追,她插翅難飛,一心淨土之內雞飛狗跳。
“啊!略感疲憊!”
稻妻某條大街,某個老頭子一邊佈下清理踏雲劍歌力量外溢的陣法,一邊嘆氣。
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天守閣,雖然他能察覺到旅行者的處境並不太好,但是他也不好意思闖人家內心去幫忙。
他的目光又瞄了一眼鶴觀方面,雖然海面上風平浪靜,沒有一絲力量外溢,應該是溫迪出手掩蓋了,但他依舊能感受到裡面兩個人狗腦子都打出來。
這邊也不好幫忙,自己當年幫旅行者掩蓋蹤跡,避免被踏雲劍歌找到,本來就是對老友有點心虛。
而且他對旅行者寄予厚望,也不忍心幫踏雲劍歌鎮壓旅行者血親,他過去只會越幫越忙。
鍾離嘆了口氣,摸了摸口袋,楓達又沒了,沒有快樂水他現在也快樂不起來了。
他的目光看向街道的另一邊,兩個小丫頭還在掰頭。
“憑什麼你要霸佔西天,我只能三天,不公平,我不同意!”胡桃強烈抗議著。
“明明是我先來的,我才是正牌的。”
“可是,一週就只有七天呀,你總不能把老登掰成兩半吧。”芙寧娜不甘示弱,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爭啥,不過鍾離的大腿她是抱定了,那維萊特來了也不好使。
“鍾離客卿,你看看她,她欺負我!”胡桃瞪了一眼看戲的鐘離。
“啊,就不能給我放天假嗎?”鍾離心累回答著,他好不容易才退休,怎麼感覺現在比不退休之前還要累了。
“放假!”胡桃頓時炸毛了。
“鍾離,你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知道放一天假損失多少業務,我還等著你給我掙錢呢,放假是不可能給你放假的,工資你也別想要了。”
鍾離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無奈轉過身,往生堂除了包吃包住,也沒給他發過工資呀,雖然他寄的賬單,讓他的工資欠到幾百年後了,但是子平還有工資可以扣不是嗎?
苦一苦子平,罵名巴巴託斯來背,其實鍾離也能接受的。
“我覺得你比我還像一個資本家。”芙寧娜一臉嫌棄。
“你養老登就是為了讓他幹活?這也太浪費了吧,怎麼也要讓他賣命吧。”
鍾離可是在芙寧娜心裡去楓丹扛預言的暴擊傷害的,為了打工這點小事,就沒必要折騰他了,畢竟他一把年紀了也不容易。
“嘶,你們兩個…”鍾離心更累了,聽聽你們倆個說的話,這都是人話嗎?
一個想讓我打工,一個想讓我賣命,就不能有一個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