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你確定旅行者的哥哥就在淵下宮嗎?”
雷電影帶著派蒙和旅行者在常夜靈廟兜兜轉轉,然而遲遲沒有看到期待之中的那個人,派蒙和熒妹著急的都有點煩躁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雷電影不慢不緊地說著,但她內心同時也有些疑惑,這死鬼到底躲哪去了。
“我不急,我只是有點緊張。”熒妹深吸一口氣,自從在璃月見了一次哥哥之後,她內心就有很多疑問想要親自詢問。
然而,空哥溜得太快,只告訴她會在旅途的終點等待著她,熒妹很想知道空哥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會變得如此陌生。
“找到了。”雷電影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下來,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欸,在哪?”派蒙飛在前面,快速觀察著,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在那棟破敗的建築裡。”雷電影扶額嘆氣。
派蒙和熒妹臉色一喜,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然而卻被雷電影給拉住了。
“戴因,怎麼了?”熒妹疑惑不解。
“旅行者,答案我,待會不管看到什麼,都要保持活著的心態。”雷電影真誠地說道。
“唉嘿?”派蒙一臉懵逼,保持活著的心態,這是什麼意思。
雷電影不想過多解釋,甚至不停地嘆氣,讓兩人不禁心裡咯噔了一下。
壞了。該不會出事了吧。
“哥哥,等著我,我馬上來救你。”熒妹急忙往那棟破壞的建築飛去。
而在建築裡面,踏雲劍歌還在漫不經心地剔著牙,屁股下還坐著一個深淵法師,嗯,被扒光大袍子的冰深淵法師。
“嗚嗚嗚,王子殿下,把我的袍子還給我,我感覺我不乾淨了。”
冰深淵法師哭的那是一個悽慘,它努力工作,鎮守寶箱,等待著公主殿下前來開啟,但是它萬萬沒想到,它抽卡又歪了,公主殿下沒有等到,卻等到了王子殿下。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王子殿下也是殿下嘛,大不了讓他男扮女裝,湊合一下過日子也沒事,然而,它卻怎麼也沒想到,黑心的王子殿下就這樣跑進來,不講武德首接扒它褲衩。
深淵法師試圖掙扎反抗,然而胳膊扭不過大腿,最後大袍子還是被搶了,只留下一個大褲衩。
“你不要在這跟我哇哇叫,你還怕王子殿下我不會負責嗎?”踏雲劍歌笑呵呵地說著。
反正都是給空哥潑髒水,他並不介意玩得更花一點。
“嗚哇,我想公主殿下!”深淵法師哭得更傷心了,為什麼深淵卡池沒有公主,只有一個摳腳王子,不帶這樣玩的。
“你給我閉嘴,要啥公主殿下,你們這是在謀反。”踏雲劍歌一臉幽怨著。
“深淵教團就那麼一點資源,你們還偷偷拿去裝進寶箱,試圖勾引我的妹妹,你們就那麼想換人嗎?”
“補懟,那是我們的抽卡物資,雖然寶箱裡的財富沒有多少,萬一真的能把公主殿下給抽出來呢?”深淵法師首接擺爛,演都不演了,他們就要公主殿下,哪怕卡池裡沒有,他們也要強行在提瓦特大陸上釣。
“單抽出奇蹟那是騙狗的,而且你的寶箱裡連一抽都沒有,別想著抽公主殿下了,我這個王子殿下難得就不香嗎?”踏雲劍歌忍不住替空哥爭口氣。
“行了,別給我飆虎狼之詞了,趕緊給我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