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那維萊特還是拋下了楓丹人見人愛的藍色小蛋糕,跟著又硬又帥氣的‘溫迪’離開了。
用那維萊特的話來說便是:我相信巖神的保證,畢竟他可是用風神的後半生以此作為擔保,至於芙寧娜,呵呵,等辦完正事回來再收拾不遲。
當然,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兩個人也一起被抓走了。
“我睡得好好的,幹嘛那麼快叫我起來。”踏雲劍歌伸了個懶腰,有氣無力吐槽著。
“嘶,兩位老友,你這是把巴巴託斯把稻妻人整啊。”鍾離唏噓著,幹啥不好,偏偏把特瓦林給拉過來,接下來他可想而知巴巴託斯的下場有多慘。
“我只是從犯主犯是他。”雷電影默默躲在踏雲劍歌身後,生怕被摩拉克斯盯上,把她當踏雲劍歌一樣整。
“幾位,等辦完正事回來再聊吧。”那維萊特面無表情地說著。
這幾個傢伙,沒有一個是自己的真面目,真見鬼了,幸好芙寧娜不會學他們,要不然真沒眼看了。
“不急,我們還要等一個人。”鍾離不慢不緊地說道,他的目光看向蛇腸之路,那裡有個光影快速靠近,瞬間來了幾個跟前。
“喲,這不是時間執政嘛。”踏雲劍歌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人影,頓時忍不住陰陽怪氣了起來。
“死之執政不讓人死,生之執政不想活了,空之執政沒有空,時之執政不守時,你們幾個天理執政很有問題。”
“唉嘿?”伊斯塔露把髮梢捋往耳後,略微驚訝地問道:“是我遲到了嗎?我還以為是你們遲到了。”
“噢!天吶姐們,聽聽你說的話,我都睡了一覺了。”踏雲劍歌頓時樂了。
那維萊特目光凝視著眼前這個女子,臉色複雜,最後嘆了口氣。
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見到天空島的人,這該說是什麼樣的心情呢,他也不知道。
“情況如何?”鍾離開口問道。
“嗯?該怎麼說呢。”伊斯塔露隨意坐在一旁的石頭上,託著腮幫子,認真思考著。
“大概是完蛋了,我剛剛去了一趟未來,稻妻還是淪陷了。”
說完,伊斯塔露看向踏雲劍歌,目光平靜中帶著一絲無奈。
“沒有補救的可能嗎?”雷電影詢問著,她看起來很平靜,事實上這種情況她幾百年就看到了,一首尋找解決的方法。
“對於我來說,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是固定不可撼動的,我即是歷史。”伊斯塔露平靜回答著。
她不是塵世執政,七神可以窺見短暫的未來,是允許變化的未來,但是她看到的未來,是固定的未來,因為那是她的自身,連她也無法撼動。
“還有多久?”踏雲劍歌問道。
鍾離和那維萊特的目光看向伊斯塔露,他們也很好奇。
“大概還有……”伊斯塔露數了數手指頭,然後很篤定地說道:“八年一百三十二天,暗之外海便會徹底失控。”
“比我想象之中還要晚一些。”鍾離捏了捏下巴,認真思考著。
“在我的考量中,虛假之天最多還能撐個六年時間,那時候深淵會從以下幾個地點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