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天空島的交易己成定局,如今想要反悔來不及了。”
“不要一見面就說那麼嚴肅的話題,雖然你是死之執政,但你也不至於現在就把我給收了吧。”芙寧娜(芙卡洛斯)裝作害怕後退幾步,臉上佈滿了笑意。
若娜瓦沉默了片刻,最後悠長嘆了口氣。
“芙卡洛斯,你就不能服個軟嗎?過往的過錯天空島都可以不計較,你我都清楚,原始胎海水對於世界的重要性,純水精靈竊取的胎海水終究還是要還的,你又何必死死保護他們。”
“那麼天空島竊取的古龍大權,什麼時候還呢?”芙寧娜(芙卡洛斯)無奈地說道。
“出去走走如何?”
“好。”若娜瓦點了點頭。
兩人緩慢地往通道走去。
“我們都不屬於提瓦特,這裡的一切都不該屬於我們。”芙寧娜(芙卡洛斯)一邊走,一邊輕聲細語說著。
“當年尼伯龍根歸來,提瓦特並沒有站在天理這邊,導致天理重傷,並且戰爭之後,提瓦特的力量不願意替天理治療,那時候我們便知道。”
“無論我們在這裡生活多久,這片天地依舊不歡迎我們,清算的歷史負擔依舊壓在每個生靈的頭上,我們竊取的一切也終究也要有還回去的那一天。”
若娜瓦腳步停頓了下來,她看著芙寧娜(芙卡洛斯),認真說道:“這件事我們自有考量,沒必要讓你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這不值得。”
“這很值得,只有古龍才能完整發揮提瓦特的底蘊,這樣才能更好抵禦深淵。”芙寧娜(芙卡洛斯)說道,她回過頭衝若娜瓦笑了笑:“而且,誰讓我是代表正義的神明,存續是我的正義,無論是純水精靈的存續,還是提瓦特的存續,為了這個理念,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若娜瓦很想反駁,但是看著芙寧娜(芙卡洛斯)的微笑,最後只能化為一聲嘆氣。
“你這性子真隨了納貝里士,一樣的犟,我說不過你。”
“好啦,說不過就別說了,陪我出去玩玩可以嗎?為了瞞過那維萊特,我可是一刻也不敢出來,好不容易他現在不在提瓦特,我一定要把這五百年落下的小蛋糕補回來。”芙寧娜(芙卡洛斯)拽著若娜瓦的手臂撒嬌著。
“好好好,我帶你去納塔玩,帶你去騎龍。”
若娜瓦有點扛不住芙寧娜(芙卡洛斯)撒嬌,只能無奈寵溺地答應了下來。
“好耶!”芙寧娜(芙卡洛斯)高興地往若娜瓦肩膀蹭了蹭。
“伊斯塔露,暫停一下。”若娜瓦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在淵下宮與阿倍良久交談的伊斯塔露目光這時候也看了過來,只見她頭頂上巨大的時鐘髮式咔咔停頓了片刻,整個淵下宮的時間瞬間被凍結了起來,哪怕是溫迪也陷入其中。
“要出去玩嗎?帶我一個。”伊斯塔露挽了挽髮式,周圍的環境快速拉長,若娜瓦和芙寧娜大號瞬間拖拽在跟前。
“好久不見。”芙寧娜(芙卡洛斯)高興打了個招呼。
“確實許久不見了。”伊斯塔露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我們不缺時間,總會見面的。”
“欸?”芙寧娜(芙卡洛斯)歪著腦袋,表示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有若娜瓦在旁邊翻了白眼,果然她就知道,她這個死之執政,最後還是要背黑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