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派蒙納入計劃中,是之前沒有商定的,純粹是鍾離臨時起意,誰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考量。
“回到正題吧,找我何事?”
須彌淨善宮內,納西妲不停用冷水給自己紅彤彤的臉蛋降溫,一邊詢問著。
“怎麼拿旅行者的血液資訊,你有什麼頭緒嗎?”芙寧娜問著,並且補充了一句,“最好不是動手動腳,哪怕我們能夠做到,要是給旅行者留下不好印象可不好。”
“你說的不錯,這確實是一個難題。”納西妲認真思索著,她拿來紙筆,開始記錄推演。
“關於大慈樹王迴歸的計劃,並不在於會議商定範疇,不過老二爺的化身和我親自解釋過原理。”
納西妲停頓了一下,在紙上快速計算著。
“計劃是可行的,大慈樹王的根源在世界樹,只要世界樹沒有枯萎,理論來說,是具備復活的條件,不過想要足夠的血液培養魔神的身軀……”
納西妲眉頭緊皺,然後快速把紙撕下扔掉,又計算了一次。
“恐怕,把旅行者獻祭了都不夠,畢竟復活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完整的,巔峰的,無暇的塵世執政,這需要的力量太龐大了,比造神還要困難一百萬倍”
“降臨者也不行嗎?”芙寧娜有些驚訝,“不過最好還是別獻祭,我們可不是反派。”
“這本來就是一個異想天開的計劃。”納西妲很無奈,當時踏雲劍歌給她講述這個計劃時,她可是連續幾天都睡不著覺,因為這實在超出了智慧之神可以思考的範圍了。
“大慈樹王是世界樹的一部分,她的格位很高,基本可以說是天理之下,最接近降臨者的人,只有這個格位的神,才有資格獨自抵禦禁忌知識。”
“而你們的做法,無疑是造一個接近降臨者的神出來,這裡的難度超乎想象,更別提還涉及了世界悖論—即世界只能存在一個樹王。”
芙寧娜沉默不語,這她當然是知道的,但是她還是想選擇試試。
“打破悖論,意味著大慈樹王再也無法掌握世界樹權柄,大慈樹王復活的責任,聯絡納塔地脈的作用便無法發揮,不打破悖論,甚至連復活都做不到,提瓦特太脆弱了,任何動搖根基法則的行為,都無疑是自殺。”
“需要多少血液資訊?”芙寧娜詢問著,既然納西妲主動提了這些,就代表著認同了這個計劃,她相信納西妲一定計算了許久,並且有了清晰的認知。
“大概……”納西妲停頓了一下,隱約能聽到嘆息聲。
“大概需要一桶左右吧,保險起見,或許需要三桶。”
“多少?”芙寧娜頓時傻眼了,不是,你這是用桶做單位是怎麼回事,小黃毛哪怕是血牛也經不起這樣計算啊。
“這是最低限度了。”納西妲快速計算了,十分肯定地說道。
“因為旅行者本身就是不完整的,她的力量和本源現在處於封印狀態,這意味著,她的降臨者資訊是無法在血液資訊中提煉的。”
“因此。只能不停堆徹,一首到把大慈樹王復活。”
芙寧娜若有所思。
“如果再加上派蒙的血呢?有沒有搞頭?”
“芙卡洛斯,絕對不樂可以。”納西妲頓時炸毛了。緊張地說道。
“這種想法最好不要有。不。是連想都是一種背叛,派蒙身上的因果太大了,芙卡洛斯你可別亂來,這比竊取原始胎海更為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