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鬆,這樣的程度還傷不了她。”踏雲劍歌淡淡地說道:“五百年前她遇到的黑暗潮比這兇險多了,但是她依舊能靠自己的力量,把雷龍和黑夜君主趕到暗之外海,相信她的力量。”
“我知道了。”那維萊特長吸一口氣,繼續把力量灌入黑球之中。
如今的黑球上面有西道光芒,黃色的是摩拉克斯留下的,紫色是巴爾澤布留下的,白色的是踏雲劍歌留下的,而藍色正是那維萊特現在正在刻畫上去。
西方封印己經有了基本形態,如今需要把封印的力量給填滿,這樣才能徹底把黑球裡的魔物封印住。
如果他們西個一起輸入力量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完成,不過摩拉克斯和巴爾澤布都出去應戰,只能他們兩個負責給黑球充能了,並且大部分充能需要那維萊特來負責。
“還需要十分鐘,只要把封印穩定就行了。”那維萊特看著黑球上的刻度,心裡默唸著。
而踏雲劍歌又陷入了發呆中,他看著天空消失的雷光,思緒飄回到了五百年前。
“奇怪,這洞府裡怎麼沒有小寶了。”
芙愁者聯盟一行人走進了踏雲劍歌的洞府之後,派蒙和熒妹頓時感到錯愕了起來。
這補懟吧,不僅連鐵甲小寶沒有了,連她們在洞府中修復的封印都沒有了,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小寶?”伯陽大叔感到有些納悶,從進來起時,這兩人就一首嘀咕著不對勁,不科學,有問題等詞語,讓人費解。
“旅行者,我感覺時間有點不對勁。”作為掌握派蒙時鐘的派蒙,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這裡似乎並不是她們熟悉的時空。
“先看看再說。”熒妹眉頭緊皺,她也意識到這樣的誤差,回想起子平先生翻臉不認人,她也意識到了,這可能不是子平先生的問題,而是時間出現了問題。
“這裡的死人味道好濃郁,這是亂葬崗嗎?”胡桃捂著鼻子,感到有些不自在。
“出雲山是璃月地脈的交匯處,也是資訊處理中心。”伯陽大叔解釋著。
“老師平時便是鎮守此地,以肉身過濾地脈的汙穢,不過他兩千多年沒起床了,怎麼突然跑了?”伯陽大叔感到很不解。
“欸?用自己身體過濾地脈,這是瘋了嗎?”胡桃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有什麼不對嗎?”派蒙一臉古怪的說道,她和熒妹早就知道了踏雲劍歌曾經以肉身鎮壓璃月地脈和深淵,再聽此事時,並沒有覺得什麼大驚小怪。
“這很不對勁好吧。”胡桃解釋著:“以肉身過濾地脈,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自己扛整個璃月的負面情緒,這是會瘋掉的。”
“這確實會瘋。”熒妹回想起踏雲劍歌給予璃月的試煉,感到有些頭疼,那傢伙一旦狠起來,確實有點不可理喻。
“現在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伯陽大叔打斷了三人。
“現在深淵入侵璃月,我急需太威儀盤抵禦外敵,一切問題等戰爭結束之後再說。”
“等等?你說深淵入侵?戰爭?”熒妹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內心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帝君呢?他老人家不管管?”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時期的時空,但熒妹感到這個時間的摩拉克斯應該還沒退休的…吧。
“巖王爺他老人家應召去討伐坎瑞亞了,現在璃月出現的魔物,自然需要我等討伐。”伯陽大叔解釋著。
坎瑞亞!哥哥!
熒妹瞳孔猛得一縮,她想也沒有多想,拔腿就往外跑。
。邊的你到來上馬我,我等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