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妹點了點頭,這個要求對於她來說並不難接受,這是距離她接觸五百年真相最近的一次,她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她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哥哥在五百年到底闖了多大的禍,同時熒妹心裡也犯嘀咕,從目前來看,這個禍估計自己是扛不住,還不清欠下的債了,這個哥哥要不還是不要了吧。
“對了,你身後這把劍要藏好。”削月筑陽真君的目光突然看向熒妹身後:“這把劍是仙君給你的吧。”
熒妹點了點頭,好奇問道:“有什麼不妥?”
為什麼大家的關注點都在這把劍上,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劍並沒有什麼不妥。”削月筑陽真君憂心忡忡地說道:“我就是怕,你這樣一首揹著,會讓地下顛倒世界的仙君黑暗身誤以為仙君在此壓陣,他也會跑過來。”
“什麼意思?”熒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字面意思。”削月筑陽真君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這把劍會吸引顛倒國度的仙菌?”熒妹嚥了咽口水,整個人都不好了。
忽然,她想起了出發前留雲借風真君那憐憫的眼神,仙雞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仙君的壞心思,那糟老頭子壞的很。
原來仙雞想表達的意思是,自己背上這把劍的時候,就相當於提瓦特的仙君了,會無時無刻吸引顛倒國度中踏雲劍歌的黑暗身的意思嗎?
鍾子平,你喪盡天良啊!
熒妹頓時鬱悶地快要吐口老血,這是把自己當深淵人來整。
派蒙這時候也慌了,她連忙說道:“快快快,把這破劍給扔了,再不濟也要藏起來。”
“藏不起來啊,塵歌壺放不進去啊。”熒妹朝天長嘆,坑爹啊這是,那位仙人,果然不能以單純的心思去對待,太壞了。
“不必過於擔憂。”削月筑陽真君一臉尷尬,原來是被仙君給坑了,早知道就不點明瞭。
“只要你不出手,下面顛倒國度的仙菌也不會出手,到了仙君這個層次的人,不會自降身份參與這種局面的。”
“這是小局面?”派蒙不解問道:“這己經是兩軍對壘了吧。”
削月筑陽真君啞然失笑:“看來你們有些低估仙君的實力了,這樣的局面算得了什麼,只不過一劍解決的場面,他不能隨意出手,是因為這個層次的一旦動手,對面也會毫不猶豫派出同級別的人物,所以兩方都有顧慮。”
“幾千年前,就是因為顛倒國度之中有些存在以大欺小,仙君一怒之下,首接殺了進去,殺得那邊天翻地覆,最後引來顛倒國度的帝菌出手這才退回來。”
“也正因為仙君那一次出手,因此雙方便有了默契,高階戰力不允許隨意出手,否則全面戰爭。”
“深淵那種地方也講道理?”派蒙很震驚。
“野獸被屠殺會畏懼,深淵雖然表面上是失去理智的存在,但並不意味著全部如此,他們的狡猾不亞於我們,智慧也不低於我們,當然會選擇最優解。”削月筑陽真君笑著回答道。
“所以,我的任務是裝作自己是仙君?”熒妹臉色頓時苦澀了起來。
“或許這便是仙君的意思吧,仙君應該在謀劃更大的意圖。”削月筑陽真君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就是六千多年的心眼子嗎?”派蒙不得不服氣。
(群像文最難寫,下面的角色有哪些讓人留下深刻印象呢?)
(不粘鍋略帶腹黑,愛喝楓達鍾離;手段狠辣,我有一計鍾子平;罪惡源頭,目前不知所蹤的溫迪;企圖包養男人的煮飯婆雷電影;作死道路狂奔的芙寧娜;目前正在學習中納西妲;我愛黃毛小派蒙;提瓦特打工聖體兼變態熒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