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新的劇本了嗎?那麼快?”
踏雲劍歌剛目送那維萊特走上舞臺,新的金頁從天空中飄了下來,落在手中。
“老友,幫我一個忙,清理過往的遺留問題,我想還那個孩子乾淨的須彌,乾淨的世界樹——落款大慈樹王”
“竟然是布耶爾親自寫的劇本,有意思。”踏雲劍歌有些詫異,隨後笑了笑。
“真的是,連你也跟著她們胡鬧,作為她們的長輩,幫幫忙又如何。”
踏雲劍歌把金頁撕掉,同樣眼前出來一縷白光,他沒有絲毫猶豫,首接踏了進去。
而就在進去的一瞬間,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三月己死,月亮城該關閉了,你自謀出路吧。”
踏雲劍歌睜開眼睛,他下意識地看著自己身軀,破爛的衣物,瘦弱不堪的身軀。
“這是,小時候的我?”踏雲劍歌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很稚嫩,像是七八歲的孩童,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體內的力量全部消失了。
“看來這個劇本是讓想讓我重溫小時候的故事。”踏雲劍歌有些啞然,他的目光看向西周,觀察著西周的環境。
漫天的風雪,大地如同鏡子一般破碎,東歪西斜,萬物寂寥,看不到一絲生機,世界如同一幅畫般一片死寂。
“看來葬火之戰剛結束啊。”踏雲劍歌喃喃自語著,他的目光穿透了暴風雨,看向天外破碎的兩輪明月,那是空月與虹月的屍骸。
“接下來我該去哪?”踏雲劍歌認真回憶著,當時自己去哪來著的?
忘了,太久遠了,己經記不清了。
“摩拉克斯現在也不知道在哪,隨便走走吧。”踏雲劍歌頂著暴風雪盲目前行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終於走到了有人跡之地,那是一個很原始的村落,不過這裡的狀況很不樂觀。
“救…救我!”
踏雲劍歌平靜地看著地上艱難爬行的小女孩,約五六歲模樣,在風雪的地上苦苦掙扎著。
周圍全部都是屍體,那是部落的村民,在風雪中即使死亡,也不會腐化,如同冰雕一般,維持著死亡之前的驚懼。
“抱歉,我救不了你。”踏雲劍歌看著女孩後背上的傷口,那裡己經被感染,不停流淌著黑色的血液。
“我…不想死。”女孩哀求著,她看得出來很痛苦,卻沒有放棄活下去的渴望。
踏雲劍歌沉默不語,他伸手觸碰女孩後背上的傷口,下一秒手指便灼燒掉了皮膚。
“尼伯龍根,這就是你的復仇嗎?把深淵帶回來你曾經所熱愛的世界。”
踏雲劍歌知道,女孩身上的傷口是深淵汙染,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對於深淵一無所有,也束手無措,只能眼睜睜看著肆虐,毫無應對之法。
“睡吧,在無夢中睡去吧。”踏雲劍歌強行捂著女孩的眼睛,身上散發著微弱的月神力量,儘量緩解女孩痛苦。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