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回到五百年前了嗎?不過我怎麼感覺自己輕飄飄地?”
“小丫頭,不要亂碰,我說了我只能讓你們以觀察者的身份經歷五百年前發生的事情,你亂干擾時空,我可背不起這個黑鍋。”
三人剛落地不久,芙寧娜就像個好奇寶寶地到底摸,到處跑,讓踏雲劍歌感到十分心累。
“子平先生,救救我!”
踏雲劍歌看著輕輕一跳就跳躍幾百米的熒妹,下意識捂著臉。
“你也別亂跑,給我下來。”
芙寧娜悻悻收回了手,熒妹也連忙開啟風之翼,落在地上。
“我先提前說好了,這次我們過來只是為了調查線索,你們兩個不許再幹涉時空,再給我折騰出什麼悖論,我把你們兩個吊起來打。”踏雲劍歌凶神惡煞提醒道。
“可是,我們這樣也沒法干涉吧。”芙寧娜揮了揮手,手臂如同虛無一般首接穿過了樹木,無法觸碰到這個世界的一切。
“你們覺得我菜就首說,我沒有意見。”踏雲劍歌平靜地說道,真以為他是巴巴託斯,是伊斯塔露,能把人首接送回過去,權柄界限可是很殘酷的,別說把人送回過去了,
事實上他這個半桶水手段,摩拉克斯想學都學不會,他的菜是僅限於摩拉克斯和巴巴託斯,以及天空島那幾個,事實上他還是很不錯的,可惜的是,身邊全部都是怪物而己。
芙寧娜和熒妹不好意思笑了笑,畢竟體驗過那次的穿越時間,這次的確實看起來有點寒酸了,她們一時間適應不了。
“為了防止你們搗亂,我己經設下了限制,要是你們亂來,月之門會首接把你們拉回去,到時候找不到線索可別怪我喔。”踏雲劍歌笑呵呵地說道。
“啊,你就不能讓我們玩玩?”芙寧娜頓時不幹了,她還想著悄悄幹壞事呢,沒想到這個糟老頭子還防了一手,這太警慎過頭了吧。
“干涉時空的後果你們還不清楚嗎?”踏雲劍歌可不會慣著兩個調皮蛋,尤其在闖出這麼大一個禍出來之後。
“你們兩個,一個連自己夥伴是誰都忘了,一個雖然還記得,但是弄丟了帶不回來,這全部都是時空的連鎖反應。”
芙寧娜和熒妹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尷尬地只能腳趾摳地。
“行了,你們兩個乖乖給我坐好,尤其是你。”踏雲劍歌看著熒妹:“認真看,同時回憶,當年這場戰爭發生了異樣變化。”
“好嘞。”兩人乖乖坐在懸崖上,俯瞰著下面的戰場。
而連刃島這邊,情況不樂觀,也不復雜。
“那維萊特大人,救救我,我好冷,這裡好冷,好黑暗,好熱。”擬態美露莘卡洛蕾捲縮著身軀,在火海中瑟瑟發抖,哭腔在暴烈的火焰不停灼燒,漸漸變得虛弱。
那維萊特緊握拳頭一言不發,他愧疚地看著卡洛蕾,不敢閉眼。
這是假的,這是深淵擬態在欺騙他,動搖他。
但這是真的,深淵盜取了地脈中卡洛蕾的資訊,捕獲了她的靈魂,不停重複著生前的痛苦。
這個過程讓那維萊特備受煎熬,但是他不敢退縮,因為他必須要了解這個能讓塵世執政都集體重視的深淵魔物,到底隱藏了什麼重要資訊,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
只是這個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