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說,命運是一百五十億年的可能與不可能的總和。”
“生命,是命運之中命定的產物,對於這個說法,我很贊同。”
須彌某個角落,通天的巨樹從虛無之中生長,養分從不知通往何方的粗壯根莖供養,在那枝繁葉茂的頂端,倒吊著一個身影,而在身影的上側樹枝上,又端坐著另一個身影。
倒吊者面容不可知,覆蓋著一層厚重的混沌,但是從其餘身體特徵來到,不難看出是一個男性。
而端坐者面容亦是如此,混沌難明,卻從身體其餘特徵可以分辨出來是女性。
兩者如同一面鏡子,一體兩面,看起來頗為怪異。
“深淵己演變出進化的道路,布耶爾,你是否為眾生的再次進化指明方向?”倒吊者詢問著,但是為了免對方誤判,他又誠實提醒了一句。
“先說好了,打架我再行,但是動腦子的活我可幹不來。”
“子平老友,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可是來自天空島,你本身的存在也是進化實驗成功的一環。”端坐在上方的大慈樹王輕笑說道。
“當年伊斯塔露和三月創造你時,納貝里士也在旁邊盯著,進化之路你應該比我更加嫻熟,畢竟我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草神,可沒有納貝里士和水神的創生權能。”
“姐們,聽聽你說的話,這對嗎?”踏雲劍歌有些無奈,並沒有上當。
“那維萊特怎麼從龍變成人,這件事你比我還要了解,不就是當初你和厄歌莉婭折騰出來的,有這樣的成功經驗,明明你比我更加合適。”
說到這裡,踏雲劍歌停頓了一下,繼續忽悠著說道:“況且你現在也沒有身體對吧,不如趁這個機會,創造出一個全新的軀殼如何?”
“老友你這就說的不對了,軀殼可以暫緩,但是你不一樣,你身體裡的質料很珍貴。”大慈樹王笑眯眯地勸說著。
“三月月髓的邊角料,天空島的珍貴收藏,甚至至高天理也親手加持,連那神秘巖主也賜予寶貴之物,你的身軀能適應萬物,是最好的實驗品。”
“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為什麼我聽起來卻一點也不開心?”踏雲劍歌悶悶不樂,這聽起來自己就好像是天生的試驗品一樣,專為實驗而生。
雖然大慈樹王的話說得很糙,但是踏雲劍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軀確實比大慈樹王還要合適進行進化,想明白了這一點,他也沒有那麼抗拒了,但是他依舊不忘調侃一句。
“那麼,親愛的大慈樹王布耶爾大人喲,既然我來當容器,那麼就由我負責把你生下來複活吧,那你是想叫我爸爸?還是媽媽呢?”
大慈樹王沉默不語,但是踏雲劍歌明顯察覺到,她似乎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許久之後,她才幽幽嘆了口氣說:“子平老友,就沒有其他穩妥的法子嗎?非要生下來不可?”
“想要把你完美狀態復活,你認為除了降臨者和我以及老登之外,還有誰能扛得住?”踏雲劍歌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納貝里士己經下線了,水神芙寧娜還沒完整掌握水神大權,現在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以肉身把新生的你降生下來,只有這樣才能符合提瓦特的輪迴法則。”
大慈樹王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似乎有點抗拒這種奇奇怪怪的復活方式,並且試圖轉移話題。
“剛剛聽你提起那維萊特,那小傢伙過的還好嗎?芙卡洛斯有沒有好好照顧他?”
“怎麼說呢?”踏雲劍歌認真思考著,回憶著楓丹水龍王的事蹟,笑著說道:“現在差不多己經成為了芙寧娜的專屬打工龍了,我見過坑姐的,但是沒有見過如此坑弟的,那姐弟倆相處得還挺融洽的。”
“那就好。”大慈樹王輕輕笑了笑。
“當年厄歌莉婭預感到自己將要死亡,為了讓胎海之心重現世間不再走龍族老路,她找到我與我商討,想讓新的水龍王以人類的形態誕生。”
“雖然此法對那維萊特不公平,但若不以這個法子,天空島是不會容忍水龍王的誕生,於是我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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