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發了。”
須彌地道里,某個小蛋糕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略微惆悵地說道。
“嗯,我剛剛接收到大慈樹王發來的資訊,現在須彌就剩下我們幾個阿貓阿狗了。”納西妲也很惆悵地。
“你在嘆什麼氣?”芙寧娜問道:“大爺們跑去幹活,我們操作的空間不是更大了嗎?”
納西妲閉上眼睛,最後一臉痛苦地抱著腦袋上的黃色安全帽,糾結地說道:“但是他們沒把大慈樹王大人一起帶走啊,而且老爺子分身也留下了,家長還在啊。”
芙寧娜扶額嘆氣,好吧,確實如此。
“芙寧娜,那你為啥嘆氣?”納西妲好奇詢問著。
芙寧娜閉上眼睛,忽然她把嘴裡的棒棒糖摔在地上,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們把我的分身給帶走了,還有我的神格,我的龍,萬一他們回不來,我就完蛋了。”
“啊?”納西妲歪著腦袋,表示不理解。
“你分身去湊什麼熱鬧?他們可是去攻打深淵啊。”
“你別問了,總而言之,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芙寧娜痛苦地蹲在地上撓頭。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
那是須彌的真實沙漠。
踏雲劍歌很快找到了雷電影一行人的蹤跡,面對芙寧娜分身,他也毫不猶豫抽起鞭子追著揍。
“不要再打了,事不過三,這己經第三回了。”芙寧娜分身頓時炸毛了,憑什麼本體闖禍,分身也要捱揍。
今天的芙寧娜分身,對本體怨氣十足。
好處沒撈著,背鍋卻總是我。
為什麼提瓦特中分身與本體的關係都如此惡劣。
“回到正題,要出門打架了嗎?”最後,還是雷電影把踏雲劍歌給攔了下來,她對自己老友很熟悉,這個宅男要麼不出來,一出來肯定得有大事要乾了。
踏雲劍歌點了點頭,現在大慈樹王己經很皮了,狀態看起來很不錯,就差復活的臨門一腳了,他們也該為此準備了。
“需要我幫忙嗎?”在旁邊吃了許久的瓜的那維萊特,一聽到又要幹正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幹正事好啊,這樣就不用面對芙寧娜整出來的爛活了,那維萊特寧願去深淵打怪,也不樂意再看著芙寧娜瞎搞。
“說實話,這次還真得需要你幫忙。”踏雲劍歌無奈嘆了口氣。
“層巖巨淵之下,我們的實力會被削弱的很厲害,畢竟那是光界力無法觸及的地方,而是你水龍王,是提瓦特的本源一部分,有你在身邊,可以大幅度減輕我們的壓力。”
那維萊特的加入是計劃之內的事,在摩拉克斯和巴巴託斯的設想中,那維萊特相當於一個移動泉水,是戰略性的回藍池,就算他不樂意去,踏雲劍歌也會綁著他去了,當然若他自願那就更好了。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促使深淵在進化,作為掌握生命的龍王……”那維萊特認真思考著,忽然他的目光轉向芙寧娜分身。
“這傢伙也得去,作為掌握生命之路的水神,必須要為未來尋找進化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