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芙寧娜是不是你在搗蛋?”
須彌地上某個地洞,納西妲刨洞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股寒意襲來,讓她頓時毛骨悚然。
“欸?我在你前面。”芙寧娜納悶地扭過頭,雖然她偶爾壞事做盡,專門坑閨蜜的楓丹黑心資本家,但是她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動歪心思。
“是不是你想多了?”芙寧娜貼心詢問著:“你要不歇會兒?”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納西妲撓了撓頭,也沒有想明白問題在哪。
不過她也沒有選擇休息,跟著芙寧娜一起繼續刨洞開溜,畢竟時間緊迫,要是讓老爺子知道她們又不安分,估計又得逮住,抓回去禁足了。
而就在小草神不務正業之時,在她沒有注意到某個角落裡,己經有老六偷偷幹了一件大事。
“世界樹到底藏在哪裡呢?”一個戴著頭套的男子,拿著羅盤在須彌閒逛。
他就像一個學者,在野外勘察著,若不是身後跟隨著一隊愚人眾,還以為他會是什麼正經的學者。
“博士大人,我們剛剛發現一處地脈異常。”一個愚人眾小跑了過來。
“哦?什麼地方?”博士詢問著。
“回博士大人,發現地脈異常的地方在須彌城的北方,在茸蕈窟北面地下遺址。”愚人眾回答著。
博士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後眯成一線,只見他大手一揮,愚人眾隊伍立馬集結了起來,往情報所在地區出發。
很快,愚人眾一行人來到了茸蕈窟。
“西葉印。”博士敏銳察覺到這片地下遺址的佈局,隨即興奮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裡的確是世界樹所在地,不過世界樹呢?怎麼消失了?
莫非小吉祥草王知道自己打世界樹的主意,提前抱著世界樹跑路?
這不可能吧?世界樹可是提瓦特的根基,世界樹紮根在地脈之上,可不是那麼好移動,哪怕偏移一點,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悖論。
以他所知的小吉祥草王,她是不可能有這個膽量和心思移動世界樹的。
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自己內部有內鬼,機密洩露了,所以引起了草神的警惕。
不過這種可能微乎其微,自己帶領的愚人眾都是自己的嫡系部隊,是不可能叛變的。
排除這種可能之外,博士唯一能想的只有一個幾乎不存在的可能。
“有意思,是因為我們被記錄在世界樹之內了嗎?所以誘發了命運的悸動,不愧是塵世執政,這份權柄真的讓人眼饞啊。”
博士忍不住感嘆著,眼神難以掩飾著火熱與貪婪:“不過,這一切終將是我的,我將成為新世界的神。”
“所有人給我挖,無論小草神把世界樹藏在哪裡,都給我挖出來。”
博士帶頭行動,帶領著愚人眾開始原地打洞,完全沒有注意到,某個角落裡,有兩個腦袋躲在草叢裡默默地在吃瓜。
“布耶爾,你被偷家了,你咋看?”踏雲劍歌笑呵呵打趣著。
“沒臉看。”大慈樹王無奈嘆了口氣,納西妲這是咋管理須彌的,家裡進老鼠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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