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不確定性的,反而是坎瑞亞的餘孽深淵教團了。”尼可憂心忡忡地想著。
現在大家都在忙,反而讓深淵教團有了良好的發育時機。
而偏偏他們又對深淵教團束手無策,畢竟空之執政阿斯莫代都跟男人跑了,他們真的對旅行者哥哥下死手的話,萬一惹惱火阿斯莫代可不是鬧著玩的。
“唉,同樣是開眼,為什麼阿斯莫代會跟男人跑呢,我不理解。”尼可嘆了口氣,哪怕是其他理由也行啊,偏偏是給忽悠了,這簡首和長天使大姐遇到的套路有啥區別。
哦,區別還是有的,至少旅行者哥哥是個男的。
而長天使大姐迷上的是一個男裝女大佬。
想到這,尼可更加傷心了。
連全知全能的天理都未能預知的意外,誰會想到,提瓦特是一個女同的世界,連天理都忍不住裂開。
同時裂開的還有一個人,也就是另一隊人馬。
“誰能告訴我,什麼叫第一個耕地機的核心找不到了,戴因失去蹤跡了?”
空哥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跪著的深淵使徒,王座的扶手都差點給他捏裂開了。
“很抱歉王子殿下,我們現在確實找不到戴因的痕跡了,本來他是跟在公主殿下身邊的,但是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一個魅力十足的男人,那傢伙十分強悍,隱藏的兄弟都給他清理掉了,我們不敢靠太近,而剛剛戴因和那傢伙失蹤了。”
“什麼叫魅力十足的男人?”空哥神色不悅地問道:“難道世界上還有魅力比我還要強的男人不成?戴因只能是我的。”
“???”深淵教團一臉懵逼,不是吧王子殿下,你又在飆什麼虎狼之詞,怎麼聽起來怪怪的,男童是沒有幸福的啊。
“你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空哥有些心累,怎麼自己手下都是一群腦補怪。
“我的意思是,戴因是我曾經的旅伴,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與他同行。”
“啊對對對。”深淵使徒敷衍回答道,你是王子殿下,你說什麼都對,但是我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淵下宮有個深淵法師回來之後,不止一次宣揚您扒它袍子,就留給它一個大褲衩子。
現在那個深淵法師都還在整天哭唧唧的,抱著偷空哥的紅色大褲衩子,在深淵教團內部招搖撞騙,現在深淵教團的諸位同僚,都不知道這個深淵法師到底是真的被玷汙了,還是在炫耀被寵幸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現在整個深淵教團都流傳著,王子殿下和死對頭戴因在淵下宮手牽手,禍害深淵法師的流言,所有人都基本肯定這個王子殿下很有問題。
空哥聽到下面的敷衍聲,臉頓時黑了下來,王座的扶手再也受不了這個委屈,在空哥的暴力之下,徹底碎了一地。
“我說了我不是男同,你們信我啊!信我啊!”空哥破大防了,怒吼著。
“你們到底找到是誰在背後汙衊我的名聲的傢伙沒有,到底是哪個混蛋,在我妹妹面前陷害我!”
深淵使徒們面面相覷,誰會那麼閒著無聊汙衊王子殿下,而且咱們家的王子殿下還有名聲了嗎?應該沒有了吧。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王子殿下,您又在嘴硬了。
(其實也沒必要閒著無聊舉報我,畢竟我真不靠這書吃飯,我也是吃瓜的,舉報我一點意義都沒用,最多就是大家都看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