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跟我回家嗎?”
納西妲眨了眨眼,一臉單純的看向尼可。
“我家裡還躺著一個芙寧娜,還是有多餘的位置的。”
“我懷疑你在飆虎狼之詞,但是我沒有證據。”尼可扶額嘆氣。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熟悉的,對了,這不是巴巴託斯那傢伙經常和克萊納互飆的客套話嗎?難道說巴巴託斯病毒己經不止汙染了邊界,連提瓦特之內也被汙染了。”
“但那傢伙明明不在這裡,為什麼還能隔空傳染,難道說病毒這種東西是無法治癒的,比深淵還要嚴重的絕症?”
尼可陷入了沉思,腦海裡冒出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念頭。
“克萊恩?好熟悉的名字。”納西妲認真思考著:“好像在哪聽過。”
“啊,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尼可擺了擺手,提瓦特邊界的人很少進入世界的內部,雖然納西妲是塵世執政之一,但根據瞭解,她很少出門,對於邊界的管理人員瞭解不多很正常。
畢竟不是每個塵世執政都像是巴巴託斯和摩拉克斯這兩個街溜子,哪都去。
“真的不來我家玩嗎?”納西妲再次發出邀請,她一臉期待地看著尼可。
“我家有芙卡洛斯喲,她一定能和你聊得來。”
“下次吧,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她,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揍她。”尼可有點不自然扭捏著,臉上寫滿了抗拒。
“欸,為什麼呢?”納西妲疑惑不解。
“根據世界樹的記載,你經常去楓丹擺攤賣雕塑,偷偷看芙寧娜來著的,我還以為你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來著的?”
“!!!”尼可臉色有些驚恐地後退兩步,慌張地扭過頭去:“誰去楓丹賣雕塑了,不對,你怎麼可以偷看別人的隱私?”
“我才沒有去過楓丹,也沒有想過暗殺芙卡洛斯,這是你的錯覺,對,一定是世界樹記錄錯了。”
“先不和你聊了,我突然發現我忘了在須彌埋寶箱了,告辭。”
尼可捂著臉,落荒而逃了。
納西妲歪著腦袋錶示不理解,但也沒有多想。
而在淨善宮內,某個角落裡鬼鬼祟祟的楓丹小蛋糕,趁著納西妲意識到凱瑟琳的空檔,悄咪咪地往下方的通道爬了下去。
“太高了,掉下去的話,真的會摔成醬的。”
芙寧娜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通道,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抱著那錯綜複雜的樹枝,一點一點地往下爬。
“芙卡洛斯,你就不能安分點嗎?”下方通道傳來了大慈樹王無奈的聲音,這小丫頭真的是片刻功夫都閒不住。
“我下來有點事,您就通融一下唄。”芙寧娜笑嘻嘻地說道。
大慈樹王沉默了,片刻之後,一根粗壯的樹枝從下面延伸了上來。
芙寧娜連忙跳到樹枝上,然後跟隨著樹枝下到通道的最深處,世界樹的內部。
“你想來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