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須彌。
芙寧娜本體在經過大慈樹王同意之後,正在透過世界樹查詢著資料。
只是她越是查詢,越是心驚,臉上愁容就更加複雜凝重著。
“你也想掙脫命運的束縛嗎?”大慈樹王在世界樹上一邊推演著進化之路,一邊抽出心神關注著芙寧娜。
芙寧娜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查詢資料,彷彿沒有聽到一樣。
“不用擔憂,須彌己經跌落時間廢墟,這裡的一切都不會被命運錨定,等悖論結束之後,這裡的談話也不會被記錄。”大慈樹王繼續開口說道。
“樹王大人,命運是什麼?”芙寧娜神態疲倦地問道。
“真實的命運是可能與不可能的總和。”大慈樹王回答著:“以你的智慧應該理解我在說什麼。”
“那我們所經歷的是真實的命運嗎?”芙寧娜問道。
“不是,是註定的命運。”大慈樹王回答道:“提瓦特的命運是固定的,唯一的,你若想改寫楓丹的命運,只有一種可能,回到真實的命運之內,讓可能與不可能再次出現。”
“那怎麼才能回到真實的命運?”芙寧娜不解問道。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我雖然來自於世界樹,但如今世界樹的管理者是納西妲,其實你們己經做了一半。”大慈樹王回答道。
芙寧娜愣住了,然後陷入了沉思。
“世界樹是天理錨定命運,而我們移動了世界樹。”芙寧娜拍了拍腦袋,瞬間驚醒了過來,然後一臉驚恐地看著大慈樹王。
“樹王大人,你的意思是,只要世界樹存在,固定的命運就難以擺脫?”
“你確實很聰明,一點就透。”大慈樹王忍不住讚歎著。
“沒錯,只要世界樹存在一天,那麼真實的命運就無法迴歸,註定的命運就無法擺脫,想要改寫命運,就要毀掉世界樹。”
芙寧娜嚥了咽口水,然後拼命搖頭,身軀忍不住顫抖著:“不行不行,世界樹是納西妲的存在根基,我不能傷害納西妲。”
“沒人要你傷害納西妲,總而言之,這件事你不需要參與太深。”大慈樹王輕聲說道。
“老友們在嘗試將我復活,本質上也在試探天空島的底線,如果我能順利脫離世界樹,那麼以後納西妲也能透過同樣的手段脫離世界樹,這樣就有機會毀掉世界樹了。”
“毀掉世界樹?”芙寧娜嚇得一激靈,臥槽,老登們都玩那麼大的嗎?
“我忽然感覺楓丹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對比你們而言,我好像略顯保守了一些。”
進攻深淵,打算毀掉世界樹,無論是那件事都是影響整個提瓦特的大事,這樣的事她連想都不敢想,而老登們己經悄咪咪在做了。
果然我還是和老登們格格不入嗎?芙寧娜感到很傷心。
本來以為自己過於激進,沒想到自己到頭來還是太保守了。
大慈樹王輕笑著,這小丫頭也真是的,他們這群老登活了那麼多歲月,怎麼可能會保守呢,真正的激進派可是摩拉克斯啊。
這一切的計劃都是最古老的老登琢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