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嘿,你回來了。”
淨善宮,芙寧娜看著如同羽毛球一般落在床上的納西妲,兩小隻大眼瞪小眼,氣氛十分尷尬。
“所以說,你對線輸了?”芙寧娜把納西妲拎起來,打趣著。
納西妲只是幽幽嘆了口氣,不僅是對線輸了,實力也被封印了九成九,連專武都被沒收了。
這波對線,簡首是虧到姥姥家了。
“話說回來,你為啥突然和大慈樹王對線?這怎麼想也不可能成功嗎?”芙寧娜不理解,為什麼納西妲好好的,非要和大慈樹王頂嘴,和家長頂嘴哪能有什麼好結果。
“我…”納西妲欲言又止,她很想告訴芙寧娜,她己經被大慈樹王偷偷用禁忌知識給汙染了,但是話剛提上喉嚨,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難道自己真的要把大慈樹王給賣了嗎?可是芙寧娜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的好朋友給自己最親近的人算計,這讓納西妲感到十分傷心。
“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我現在能不能打得過樹王大人而己,你別多想。”納西妲最後還是選擇沒有把真相告訴芙寧娜,內心十分憂慮著,開始琢磨著怎麼解決芙寧娜身上的禁忌知識汙染。
只要在汙染還沒爆發之前解決,在芙寧娜還沒察覺之前解決,那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納西妲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但是當她看到芙寧娜那純潔無瑕的眼神時,又感到十分難過和愧疚。
大慈樹王大人坑慘我了。
“芙寧娜,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在我視線之內。”納西妲撲進芙寧娜懷裡,認真地說道。
“欸?怎麼那麼突然?”芙寧娜嚇了一激靈,她看著突然撲進懷中的軟綿綿的羽毛球,下意識說道:“你不會被那個黃毛旅行者給汙染了吧?”
“???”納西妲一臉懵逼,隨後頓時反應了過來,小臉漲得通紅,奶兇奶凶地往芙寧娜的胖嘟嘟臉上抓。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我才不是小黃毛那個小色坯。”
“是嗎?那你怎麼一回來就想要貼貼,這和旅行者的行為太像了。”芙寧娜一臉嫌棄著,不過身體倒是很誠實,把納西妲摟得緊緊的。
“咱們可是好閨蜜,你可不能動歪心思,更不能動手動腳。”
“我感覺這句話我說才對,畢竟你可比我大多了。”納西妲嘟囔著,她環著芙寧娜的腰,眉宇之間散不開的憂愁。
她能感覺到,芙寧娜體內的希巴拉克辛辛苦苦幫她攥下來對抗不死詛咒的祝福正在出現裂痕。
現在之所以還沒爆發,是因為希巴拉克給的祝福實在是太強悍太穩固了,哪怕是禁忌知識也沒有那麼容易抹除掉。
但這並不意味著沒事,原本來著納塔的祝福能與不死詛咒達成平衡,如今禁忌知識參與進來,平衡打破是早晚的事。
“反正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一定不能離開。”納西妲重複著,雖然自己被大慈樹王封印了大部分力量,但她想至少自己在關鍵時刻起碼能幫得上一點忙,哪怕是微不足道也好。
“那我上廁所洗澡的時候你總不能跟著吧。”芙寧娜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其實,我們可以一起痛痛快快上廁所的。”納西妲認真地說道。
“啊?”芙寧娜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她把納西妲抱起來,左看右看,最後一臉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確定沒有給黃毛汙染了?”
納西妲頓時炸毛了,小短腿一腳往芙寧娜臉蛋踹了過去,奶兇奶凶地咆哮著。
“我說了,我不是小色坯,你再汙衊我,我就罰你去幫我寫剩餘的作業。”
。道說地呵呵笑娜寧芙”。了壞學黃跟別可,好就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