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想到與做到之間。
熒妹己經察覺到想要將自己的痕跡深深烙印在這片土地上,就必須要親自走一趟。
然而,一天過後她就感到深深的後悔了。
璃月的土地原比她想的還要龐大,走了一天一夜,愣是連青墟浦都還沒到,她深深懷疑,等自己走到蒙德城時,故事己經大結局。
“風刃!哈!”
熒妹習慣性擺出了標準姿勢,面對這攔路的丘丘人,然而下一秒就被揍飛了出去,發出一聲:“餓!”
“怎麼又忘了,自己用不了元素力了。”熒妹鼻青臉腫爬起來,來不及懊惱,撒腿就跑。
以往面對丘丘人重拳出擊的她,失去力量之後只能倉皇逃竄。
“太過分了,人家只是一個女孩子欸,幹嘛非要追著我揍。”今天的熒妹怨氣十足,但面對後方緊追不捨的棒子丘丘人又立馬大驚失色。
“不要再打了,再打我要死了。”熒妹抱著腦袋,小腿如同抹了油一般,飛快往璃月港方向狂奔。
而就在她視線之外,琉璃峰的山頂上,正在有人凝視著。
“我們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納西妲坐在萃翎恐蕈的腦袋上,看著旁邊的尼可。
可憐的雞哥,因為住在恆那蘭那旁邊,就被納西妲順手抓來趕路了。
納西妲也是擁有坐騎的神明。
“你能幫到她什麼?”尼可盤坐著,輕聲問道:“她有自己的路,我們沒辦法幫她去走。”
納西妲低沉著眼簾,情緒有些低落:“那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我該怎麼指引她?”
“這是你的課題哦,可愛的納西妲。”尼可摸了摸納西妲的小腦袋,認真思考著:“你覺得旅行者現在最需要什麼?”
納西妲搖了搖頭,無奈回答道:“她需要自己的名字,但是我不能記錄她的資訊進世界樹,這件事我不能幫。”
尼可笑而不語,只是慵懶地躺在雞哥腦袋上,輕輕閉上眼睛,進入了歇息狀態。
納西妲眉頭微皺了一下,不對嗎?那旅行者現在需要的會是什麼?
納西妲想不明白,只能吩咐雞哥悄咪咪地跟了上去,一邊尾隨,一邊思考。
而另一邊,在蒙德拖延時間的芙寧娜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溫迪終於找到空隙給她傳達了資訊,黃毛丫頭旅行者現在正在趕來蒙德的路上,讓她在努力拖延時間,不能讓這兩面身出去溜達,等待旅行者的到來。
“但問題是,現在是我困住她們,還是她們困住了我?”芙寧娜餘光看著在牆角偷窺的瑩妹,陷入了沉思。
這傢伙消停了幾天,最後還是忍不住悄咪咪尾隨跟蹤了起來,如同一個痴漢一樣。
雖然很少再碰面,但這種被偷窺,被跟蹤的感覺,還是讓芙寧娜感到坐立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