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瞅,感冒了?不應該啊。”
層巖巨淵之下,踏雲劍歌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疑惑。
“應該是被人唸叨了,你這個級別的存在,是不可能感冒的。”
那維萊特在旁邊的書桌,一邊認真看書,一邊淡淡回答著。
都是老登的級別,要是還能生病,也就不相當於他一個堂堂水龍王不會轉圈圈一樣可笑嗎?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你安心學習。”踏雲劍歌下意識掏出幾枚龜殼準備占卜著,如果不是感冒的話,他倒要看看誰在背後蛐蛐他。
“話說回來,我們在月球上帶回來的東西,不打算用嗎?”那維萊特放下手中書,好奇詢問著。
他們去了一趟月球可是帶回來一件大殺器,本以為可以藉此大殺西方,平定深淵。
可惜的是,預言家那傢伙動作太快了,還沒等他們使用大殺器,那傢伙就玩起了陽謀,讓他們進退兩難。
“用啊,當然要用,不過不是現在。”踏雲劍歌擺弄著龜殼。
“好東西要用在好地方,預言家不接招,不代表其他人不接招。”
“哦?”那維萊特眉頭輕輕一挑,好奇問道:“還有架要打?”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現在只是暫時被按停了。”踏雲劍歌解釋道:“但須彌的情況,遠遠還沒到己經解決的地步,大慈樹王還沒復活,死域還沒清理,真正的硬仗還沒打呢。”
說道著,踏雲劍歌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那維萊特,我忽然想起來了,你在楓丹的工作還沒做完,等你學完光界力之後,你要不要回家一趟?”
“怎麼了?”那維萊特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看了一會兒踏雲劍歌,立馬警惕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可別坑我,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挺坑的,尤其是芙寧娜。”
“……”踏雲劍歌很無語,他們的名聲己經那麼敗壞了嗎?連憨憨龍王都忽悠不住了?
“不是的,我是覺得須彌有些事,你和芙寧娜都不適合參與。”踏雲劍歌嘆了口氣說道。
“還有我和芙寧娜都不能參與的?”那維萊特有些疑惑,這群老傢伙不是一首拽著他們當打工仔用了嗎?
尤其是他,本來自己在楓丹當最高審判官樂呵呵的,一不小心著道,給這群老登忽悠去了暗之外海,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又給芙寧娜給扔來了須彌。
那維萊特現在感覺自己快成為打工龍,哪裡需要往那裡搬,現在踏雲劍歌說放假讓他回楓丹休息,這讓那維萊特倒是有點不適應,下意識感覺有大坑在等著他。
“這次真的沒有坑你。”踏雲劍歌解釋道:“而是須彌的變數,你和芙寧娜都不能動手。”
不能動手?那維萊特有些意外,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複雜了起來。
“你是說厄歌莉婭嗎?”
“昂,雖然她還能保持自我,但是肉身畢竟己經焚燬,靈智退化,到時候清理死域,必然會挪動一下她的位置,你和芙寧娜能下得去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