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費力站了起來,然後往淨善宮外走去,他的目光依舊是沙漠方向。
只是那邊的天地己經是另一副模樣,一座龐大的須佐之軀屹立在天穹,紫色的天之尾羽如同紗一般垂落,坐立在須佐中央的是鳴神。
只不過,如今的雷電影狀態似乎很不對勁,她的左邊臉正常眼睛卻流著淚,右臉卻是漆黑腐爛眼睛流著血水。
“還是踏進了常世啊。”鍾離感到有些苦澀和無奈。
“摩拉克斯,我要去一個地方,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摻和了。”
雷電影的聲音從天邊傳來,她的聲音很冷,彷彿是從地獄的厲鬼在咆哮一般,隨著聲音傳來的,還有一個光球。
這是大慈樹王的碎片,她帶回來了。
鍾離卻沒有一絲喜悅,反而臉色凝重地看著遠方,沉思了片刻詢問著:“決定好了嗎?代價很大。”
雷電影沒有回答,巨大的須佐往大地下沉浮,只留下一段悼詞:
“眾生所往之域,死靈所躍之河,往死枉生之書,以吾命通幽,黃泉比良坂……”
雷電影消失了,沙漠也隨之暴動了起來,彷彿像是有什麼被打開了一般。
“老登,老登,怎麼回事?我感覺坎瑞亞的大門被打開了,誰幹的!”
忽然,踏雲劍歌的聲音透過世界樹傳了過來,他似乎十分暴怒,聲音也很暴躁。
鍾離嘆了口氣,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後面的事情又追了上來,就不能讓他這個老人家歇一會兒嗎?
“是巴爾澤布乾的,她去坎瑞亞了。”鍾離回答道。
踏雲劍歌那邊也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後。
“她還是在永恆綠洲窺見了常世?你怎麼不攔著她,她這樣子還能分得清常世和常夜嗎?”
鍾離輕嘆了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拿什麼攔著她,當年雷電真戰死在坎瑞亞,我沒有理由攔著巴爾澤布,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大慈樹王的手筆,她故意把自己的碎片留下永恆綠洲,就是為了吸引巴爾澤布。”
層巖巨淵之下。
踏雲劍歌坐在虛數之樹上煩躁地撓了撓頭,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破事,
“出事了嗎?”那維萊特放下手中的書,神色凝重地看著龐大的虛數之樹。
這樹著火了,還是漆黑的火,透著一股寒意,讓人感到心驚膽戰。
“沒事。”踏雲劍歌強顏歡笑著,他張開嘴,猛得一吸,把樹上漆黑的火焰全部吞了下去。
“那維萊特,帶你去打架,想不想去?”踏雲劍歌深吸一口氣,疲倦地說道:“剛好你也可以適應一下你的新心臟。”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那維萊特點了點頭,不過他很好奇多問了一句:“去哪裡打架?我感覺現在的我強得可怕。”
“坎瑞亞!”踏雲劍歌把自己的腦袋拔下來,放在樹上維持虛數之上的穩定,身軀跳了下來。
“雷電影被蠱惑了,試圖在往生之地,救一個死人,己經把自己搭進去了,我們去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