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前邊的喧鬧終於散了,馬車可以通行,後邊排著的兩輛車上,馬車伕開始甩鞭催促
劉福上前打躬作揖,“大小姐,我們要趕緊趕路了,小人聯絡了一個商隊,在城外等著,不好耽擱”
“催什麼催!狗奴才,你是主子,還是悠悠是主子!”戚風兒又想動鞭子了,但顧忌童悠悠路上要這人伺候,只能忍了下來她順手把靴子裡的匕首抽了出來,遞給童悠悠,“留著防身,誰敢欺負你,就給他開膛破肚別害怕,大不了,我帶你浪跡天涯去”
童悠悠聽了想笑又心酸,抱了抱這個爽朗的好姊妹,“保重,我到了京都,就給你們寫信”
戚風兒也紅了眼圈,強撐著嗔怪道:“趕緊走,再晚了,本姑娘就要搶人了”
兩個婆子看熱鬧回來,聽了這話,趕緊上前關了馬車門,也不敢再坐進去,擠上了車轅,劉福一聲招呼,馬車就繼續趕路
戚風兒站在原地,望著馬車沒了影子,才抹掉臉上的眼淚
今日一別,真不知相見是何年
童悠悠坐在馬車裡,也默默抹淚,突地聞到腥鹹帶了一點兒鐵鏽的味道……
鐵鏽味道?血腥?
童悠悠下意識四處嗅聞,她學了幾年醫術,為了分辨藥材,嗅覺可是一等一的好
果然,她沒有嗅錯,馬車地板處血腥味道最濃她幾乎是立刻握緊匕首,剛要開口呼喝的時候,馬車卻停了下來
“出了什麼事?”她揚聲問
“大小姐,前邊城門那邊查什麼逃犯,要慢一些,您稍等”
劉福的回應還算恭敬,但童悠悠卻白了臉
馬車下的血腥,前邊城門搜查逃犯,就是傻子也能明白,這逃犯興許就藏在她馬車下
她盤算著要如何才能自保,馬車卻已經前行,有兵卒上前檢查了
若這個時候揭穿,車下的逃犯定然反抗,順手殺了她這個“告密者”,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若是不揭穿,出了城,進了商隊,這人會尋機會悄悄溜走,到時候,她裝作不知道,自然就平安了
於是,她迅速抽出了包裹裡的兩條長帶子,又狠下心割破了手指,染了血跡在象牙色的裙子上
剛做完這些,就聽兵卒在外邊問道:“什麼味道,你這馬車裡是不是拉了受傷的人?開啟看看!”
劉福不知是被嚇到的,還是來不及阻攔,下一瞬,馬車門就被打開了
兩個年輕兵卒抬頭一看,就見馬車裡一個安靜文雅的姑娘手裡扯了兩個月事帶子,裙角上還有血色,許是沒想到會突然被開了門,姑娘紅著臉慌忙想要把帶子藏起來
這是姑娘來了月事?
兩個年輕兵卒慌忙關了門,惱道:“快走,快走,真是晦氣!”
劉福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被放行還是歡喜,趕緊趕了馬車跑出城門
童悠悠嚇得差點心臟都要從嘴裡跳出來,她來不及把月事帶子塞回去,只握了匕首,死死盯著車底板
這個時候,她倒是盼著兩個婆子趕緊進來
思意的來進有沒毫,話閒說上轅車在坐直一然居子婆個兩,何為知不但
強為手下先,心疑起犯逃的下板車怕生,口開敢不








